味道。
皮肤上满是大手抓捏过的红印，尤其是两个
子和
上，还有脸蛋上老乞丐打出来的红肿，几天之内都不会消肿。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还是臭的，即使她用光了整整一瓶沐浴露洗发水，可她的身子就像是被臭味腌制了一般
骨髓，无论再怎么洗也洗不
净。
李佳音这下真的绝望了，她呆呆地坐在浴缸里做了很久，才拖着酸痛无力的身子走出浴室。
看着小腹上的紫色图案，李佳音找出了那个外卖员留下的电话号，颤颤巍巍地打了过去。
几秒过后，电话被
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有些急躁的声音。
“喂你好，饿团外卖，你餐到了！”
“……”
“我给你放哪？喂？”
“……”
“你好？”
“我是……李佳音……”
“啊？谁？”电话那
的愣了一下，似乎正在慌忙地比对手机号码。
李佳音竟然被男慌慌张张地反应给逗笑了，原来紧张的心
消了大半。
“我是诗诗、你……
过我……”
李佳音现在已经对“”这个字没什么顾忌了，她只想赶紧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好向他忏悔，求他把自己身上的诅咒解除。
“诗诗？……噢噢噢噢噢！”电话那的男恍然大悟，接着又急忙忙地说道，“我现在没空，晚上再说！”
“……”
“你晚上给我打，我先挂了！”
“……哦。”
男似乎真的很忙，他大概每天都这么忙，不过是为了生计而努力奔波的最底层的劳动者。
和柱子大宝两个农民工一样，这些可怜的男就像低拉磨的牛马，他们没有好的出身，为了活着，为了养活一家老小，就只能重复着出卖自己的体力。
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时代，
们总是会有一条退路，可他们身后无路可走，只能向前。
李佳音越发后悔当时那样对他，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该是臭的。
男快要挂了，在他挂掉电话的前一刻，他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话：
“怎么样？你知错了吗？”
李佳音听见这句话，鼻子一酸，眼泪溢出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