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仪式。”
佛尔思并不担心沉睡的愚者“先生”能不能给予回应,早在最后一次聚会之时祂便承诺过,后来的沉睡中祂也多次给予肯定的启示。
那高远而平静的灰雾
处,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目光穿透了时空的阻隔,投向了佛尔思所在的位置。
浓郁的灰白雾气不知从何处涌出,又渐渐消散。
佛尔思清楚,是可以开始漫游了,不会再遭受星空的污染。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发之时,门
的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一个穿着常见款式的黑色长礼服、
戴半高丝绸礼帽的身影推门而
。
他身形
悍,步伐沉稳,如同
确的钟摆。
格尔曼·斯帕罗
他没有多余的表
,径直走了过来,拉开对面的椅子,礼貌地坐下,动作流畅而无声。一位神眷者的降临,甚至没有惊动房间里的任何物件。
“下午好,沃尔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什么
绪。
“下,下午好,斯帕罗先生。”佛尔思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同时整了整自己本来不算得体的穿戴,似乎瞬间变得正式起来。
她完全没有想到“愚者”先生的庇护竟然这么具体,是让“世界”先生亲自护送!
可是,“世界”先生在聚会里不是消失了,沉眠了吗?
怎么还能过来帮忙呢?
格尔曼·斯帕罗似乎看出来了她心中的疑惑,没有寒暄,直接解释到:“这是一具分身,借助“愚者”先生帮助维持的联系,即使在星空也有强序列2的能力。”
“当然,遇到危险可以再次向“愚者”先生祈祷。”
佛尔思站在格尔曼·斯帕罗身侧,看着他伸出抓着纯黑色手杖的右手,对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轻轻一挥。
“哧啦——”
一声轻微的、仿佛丝绸被撕裂的声响传来。
佛尔思的灵
直觉疯狂预警,她看到眼前的空气——不,是空间本身——如同厚重的幕布般,被一
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扯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之后,并非砖墙或隔壁房间,而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怪陆离的领域。
无数浓郁、扭曲的色彩在其中翻滚、流淌,像是打翻了整个宇宙的调色盘。
她仿佛看到了层层叠叠、不断变幻形状的山脉,看到了由纯粹意念构成的、一闪而逝的奇异生物,听到了亿万种混杂在一起的、来自不同时代不同语言的细微回响。
空间的远近、方向的概念在这里完全失去了意义,近在咫尺的光点可能远在天边,而看似遥远的星河仿佛触手可及。
“跟紧。”
格尔曼·斯帕罗低沉的声音将她从近乎迷失的状态中惊醒。他一步便迈
了那道裂缝,身影瞬间被那些狂
的色彩所包裹。
佛尔思不敢怠慢,强忍着灵
被冲击带来的眩晕感,紧随其后。
踏
星空的瞬间,她感觉不到脚下有任何实体,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和漂浮感攫住了她。
周围不再是空气,而是一种粘稠的、充满灵
力量的“虚无”。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投
奔腾河流的叶子,身不由己。
然而,一只坚定有力的手及时抓住了她的肩膀。
是格尔曼·斯帕罗。他的手掌如同铁钳,传来的力量感和稳定
,在这片混
的领域中为她提供了一个唯一的“坐标”。
“抓紧,接下来无论看到什么,保持灵
封闭,不要理解,不要回应。”
他没有奔跑,也没有飞行,而是带着她,以一种她暂时难以理解的方式“滑动”。
与此同时,左手则极其娴熟地探
礼服内侧
袋,取出了一枚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金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有影响到他一丝一毫的警戒姿态。
他将金币轻轻上抛。
“叮——”
金币落下,他向着一个方向前进。随后他再次将金币抛起,再次定位……
整个过程中,抛掷硬币与撕裂空间几乎是同步进行,而解读结果与踏
传送更是无缝衔接。
“抬
,只看我指引的方向。”格尔曼低沉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如同惊雷。
佛尔思依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才小心翼翼地向上“看”去。
一颗醒目而不刺眼的星辰正缓缓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序列2“旅法师”:在这个星球之外的9个地方,留下属于自身的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