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体内那个异物的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过无数个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那您慢点,小心地滑。”
看着杨丹娜有些僵硬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
,林白挠了挠
,目光无意识地落回了刚才老师坐过的那把红木太师椅上。
那是把有些年
的老椅子了,椅面上铺着那种
色的织锦软垫。
此刻,在那原本
燥的软垫中央,赫然印着一滩颜色
重的痕迹,在周围浅色花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
那痕迹边缘洇开了一圈水渍,甚至还有几滴晶莹的
体顺着织锦的纹路,缓缓渗进了下面的海绵里。
“哎?”
林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的
湿。
“这是撒水了?还是……”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除了那
子熟悉的、老师身上那种甜腻的水蜜桃香味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怪味,就是有点……腥?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
味道的来源,门
就传来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杨丹娜端着接满水的杯子走了回来,脸上那种不正常的
红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眼神里依然透着一
子强自镇定的慌
。
“老师,您这椅子……”
林白指着那滩水渍,一脸实诚地开了
,“刚才是不是水杯洒了?这垫子都湿透了一大片,您坐着不难受啊?这湿气重,容易着凉。”
杨丹娜正准备落座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
她的视线顺着林白的手指看过去,那滩在
色椅垫上依然清晰可见的水渍。
“这……这是……”
她感觉自己的舌
都要打结了,握着水杯的手指再次收紧,指节泛白。
那一瞬间,无数个荒唐的借
在脑海里闪过,最后汇成了一句最拙劣、却也是最温柔的狡辩。
“啊……是刚才喝水的时候……手滑了一下,洒了一点出来。”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宠溺又无奈的笑意,像是平时包容学生犯错一样,反过来用那种软糯的语调去安抚林白,“没事儿,天气这么热,正好……正好降降温。「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你这孩子,观察力倒是挺敏锐,怎么做起题来就没这
子机灵劲儿呢?”
“嗨,我这不是怕您坐着难受嘛。”
林白显然对这个解释
信不疑,毕竟在他单纯的世界观里,除了洒水和出汗,椅子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湿的。
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顺手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那您垫张纸吧,湿乎乎的贴在身上多难受。对了老师,刚才那个导数题我算出来了,您看看最后这一步对不对?”
见这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杨丹娜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
气,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腿一软,顺势坐回了椅子上——当然,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块湿痕,只坐了半个
。
“好……拿来我看看。”
她接过试卷,并没有急着看题,而是先把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地
叠在一起,藏在桌下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隔着丝绸裙摆,在自己大腿外侧用力地摩擦了几下。
那不是为了擦
汗水,而是为了缓解那
子从骨
缝里透出来的痒。
体内那个小东西虽然暂时安静了,但刚才那阵剧烈的摩擦留下的余韵还在,那种空虚又充实的肿胀感,让她恨不得现在就伸手进去狠狠地挠几下。
“这……这一步……”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
七八糟的数字上,声音虽然还在发飘,但好歹算是连成了一句整话,“思路是对的……但是计算过程中……要……要注意符号的变化……你看这里,负号……是不是漏掉了?”
“哎呀!还真是!”林白一拍大腿,懊恼地抓了抓
发,“我这脑子,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怪不得算出来的结果跟答案差那么多。”
“你啊……就是太毛躁……”
杨丹娜看着他那副抓耳挠腮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调整了一下坐姿,随着
部的扭动,体内那个硬物再次顶到了那个酸软的
,激得她浑身一颤,原本想说的话尾音直接变了个调,“以后……做题要……细心……细心一点嘛~”
“知道了知道了,杨老师您真啰嗦,跟我妈似的。”林白嘿嘿一笑,完全没注意到老师那只放在腿上、正在把裙摆布料抓得皱皱
的手,“那这道题算我过了吧?咱们讲下一个知识点?”
“嗯……下一个……”
杨丹娜咬着牙,感受着那
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和快感,那是体内积蓄的
体再次达到临界点的信号。
她看着眼前这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年,心里那个疯狂的念
开始像野
一样疯长:
还要忍多久?
如果不小心……哪怕是不小心让他看到了那个开关……会怎么样呢?
“老师?您腿怎么一直抖啊?是不是风扇吹得太凉了?”林白一边翻书一边随
问了一句。
“没……没有……”
杨丹娜
吸了一
气,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病态
红的笑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可能是……坐得太久……腿麻了吧……”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挂钟的时针懒洋洋地指向了三点半,是一天里
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唔……哈——嗯~”
杨丹娜把手里的红笔往桌上一扔,整个
向后仰去,双臂高高举过
顶,结结实实地伸了个懒腰。地址wwW.4v4v4v.us
随着胸廓的打开,那件原本就因为汗湿而紧贴在身上的真丝上衣被撑到了极限,半透明的布料下,那一团饱满的软
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从喉咙
处挤出的那声慵懒的鼻音,听着像是困倦,却更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后的撒娇。
林白正抄着公式呢,听见动静也跟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挂着泪花,视线迷迷瞪瞪地顺着老师的动作飘了过去,然后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停在了那处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布料上,眼神里全是那种没经过世俗污染的、最原始的惊叹。
“看什么呢?”
杨丹娜收回手,并没有急着遮掩,反倒是半眯着眼睛,眼角带着一点因为刚才那阵舒适的伸展而泛起的媚意,像是只刚睡醒的猫一样盯着林白,语气里透着
说不清道不明的恶作剧心思,“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怎么,老师脸上有花儿?”
“没……没花儿。”
林白被抓了个正着,脸一红,但那
子实诚劲儿上来也是挡不住,他挠了挠
,实话实说,“就是觉得……老师,您那里真大。比我们班那些
同学的大多了,她们穿校服都是平的。”
“噗嗤……”
杨丹娜被这傻小子直白的大实话逗乐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故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像是要把这书房里的空气都搅得更粘稠些,“是吗?那……跟你妈妈比呢?谁的大?”
这一问,多少带了点背德的调戏意味,可她现在就是忍不住,体内那个一直嗡嗡作响的小东西把她的理智磨薄了,让她想要在这种危险的边缘试探一下这个单纯少年的底线。
林白还真就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