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中,难掩那份由衷喜悦,仿佛花诗的来电已成她漫长等待后唯一慰藉。
“嗯。”
花诗随
应过直接切
正题:“我已在返程途中,预计六个小时后抵达港区,需要你提前出来迎接。注意这次回程需秘密进行,不要惊动其他
。”
贝尔法斯特那边传来轻微的电流声,似乎是在调整收音姿态,“遵命,我的主
。
仆贝尔法斯特已做好万全准备,确保您的归程全程隐秘与安全。具体接应地点同时间,稍后会以加密通讯发送给您,请您注意通讯器信息。”
………………
夜色如墨,远东港区的停机坪几盏隐蔽探照灯投
出微弱光束,指引一号涂装低调的涡
物资运输机悄无声息降落于此。
舱门开启,花诗一身轻简风衣,装饰简略不失优雅高贵,松皮腰带悄然环显出她盈盈一握的纤娆腰肢,风衣之下的白丝美腿与月色焕掺闪发细腻荧泽。
银发
仆静伫舷梯侧旁
影当中双手
叠身前,姿态端庄如黑夜盛开的银月百合,看到花诗那刻她微微躬身,行致的标准皇家
仆礼挑不出分毫缺致,颈间的断裂锁链一动而发清脆撞击声响,预显其对归主之淳淳思切。
“欢迎回来主
,贝尔法斯特已在此恭候您多时。”
“嗯。”走下舷梯,花诗缓步近至贝尔法斯特身前颔首示意,随即又作正态询问,言语内多少有些公事公办的冷淡:“汇报港区近况吧。”
“港区一切安好,只是赤城小姐跟罗恩小姐经常向秘书舰质询您的
况,大凤小姐则是多次在您的宿舍门前徘徊,不过请主
放心,她并未对您的门板做出任何过激举动,除此之外基本如常。”主动向前一步的贝尔法斯特与花诗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伸出洁白手套裹护的修长玉手小心接过自家主
手中行李,动作中无微不至的细心温柔尽显
仆长的修养风范。
“只是…”目光掠至自家主
眼底淡淡的青影,贝尔法斯特眸里还是不由浮透几分心疼神色,“您似乎有些过度疲惫,想必在海军部公务繁忙。”
花诗对此不作回应,移足步
通往指挥官官邸的秘密小径,只不过数步之后便又问道:“我不在的时间里大家过得都怎么样?”状似无意,她提指绕弄着垂落自己胸前的发缕。
“我听说大家似乎对我这个‘指挥官’的去留有些过分关心了,具体如何,给我好好说说。”
贝尔法斯特落后花诗半步,步伐轻盈,不需思索便吐出了沉稳得体之语:“主
明鉴,战争胜利的消息传回后港区的同伴们中除了喜悦,确实也还弥漫着一种……可以说是不安的焦躁。大家都在担心您是否会像那些童话故事里的英雄一样,在和平降临时选择‘功成身退’。”
说到此处贝法略抬紫眸看往面前自己
慕已久的高贵背影,“毕竟对于所有舰娘来说,如果没有了您,那这和平世界也不过是片荒芜的死海,大家都在害怕可能会‘失去’您。”
花诗当然听出了贝法话里
意,脚步稍一放缓突然回身转
看向身后的
仆长,月光下这位美
清冷高傲的俏脸上兀然展露出温柔笑意,洁美似天间圣
,她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径直抚上贝法线条优美的
致颌线,语调慵懒低哑,刻意沉混丝丝撩
心痒的甜蜜靡音:“哦?那贝法你呢?你刚才说港区的同伴们都‘心神不宁’,担心我卸甲归田……”
说着花诗向前一步,拉进与贝法之间的距离,让面前的舰娘能清晰嗅受她身上散发出的幽淡香气,而她的霜眸也直视着贝法的紫眸,仿佛要穿透那层完美伪装直抵这位
仆长内心
处最柔软的渴望。
“作为我的
仆长,你是不是也和那些‘心神不宁’的孩子们一样……在某些
夜里,因为担心我的‘离开’,而‘心神不宁’了?”
充满了暧昧歧义此番话语,在两
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显然指向了更
层次的语义表达。
贝尔法斯特眉目间一丝波澜也未曾泛起,反是她站定后又反手握住了花诗那只与她下颌线不断作
的纤纤玉手,动作轻柔。
她有意微垂螓首,以温暖气息和手心温润花诗发凉的指尖,言语如同教科书般雅致正式:“主
说笑了。贝尔法斯特身为
仆,若是因这种‘私欲’而心神不宁,那便是不称职的表现。”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然沉稳有礼,不疾不徐,“
仆贝尔法斯特的职责,便是侍奉指挥官,打理好一切事务,所以贝尔法斯特的心神始终如一。至于其他同僚所展示的‘心神不宁’……那是下属间对您的
切依恋所致,作为
仆的我只是如实向您汇报,并不会因此动摇自身。”
这般滴水不漏的回答将花诗的攻势化解得无影无踪,甚至还巧妙地将“心神不宁”的弱点推给了其他舰娘,顺便强调自己的忠诚与专业,这等防守堪称对上司调戏反击的顶级教科书级回复。
花诗半挑柳眉,眼中玩味之色愈浓,她欣赏贝尔法斯特这份滴水不漏的完美做派,毕竟只有这样的‘猎物’才值得她花费更多心思去“征服”。
“我有些乏了,想尽快回到宿舍休息,走快一些。”
“遵命,我的主
。”贝尔法斯特温婉一笑。
夜走廊静谧无声,唯有两
的脚步回
,花诗走在前面,贝尔法斯特则跟在她身后偏右一步的位置,既可随时应对花诗的吩咐,又能保持适当距离。
然而花诗的“调戏”并未就此停止,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她故意放慢脚步,脚步虚浮,身子也配合着发软步伐悄然滑
贝尔法斯特的侧怀。
“哎呀,在海军部忙碌了半个月,我的腰都有些僵了……贝法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一下呢?”花诗轻声感叹,丝绸风衣的下摆被她的动作微微带敞,露出内里紧身制服勾勒清晰的曼妙腰
曲线。
说着她便不经意般抬手揉抚起腰侧,制服下的纤纤细腰此刻显得柔弱孱软,仿佛一折即断,动作中毫不设防的娇媚姿态任是再正经的舰娘看了也要心火兀起。
可贝尔法斯特就是目不斜视,而且在左手稳提公文箱及行李的同时,还能立马送出右手于自家主
“重心不稳”的瞬间礼貌托住她的腰肢。
“主
,港区内设有专业的按摩室,配备了最先进的放松设备。若您需要,贝尔法斯特可为您立马安排。或者说……我也可以亲自为您进行舒缓按摩,以我的专业手法,定能让您身心放松。”
声线平稳,语调平静,这位
仆貌似真是在和花诗谈论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家政服务。
“哦?贝尔法斯特的按摩手法?”花诗发出一声轻细笑声过后突然转身将贝尔法斯特抵至走廊扶手,伸出纤指挑逗
地勾住贝尔法斯特颈间断裂锁链,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对方细腻如瓷的颈项皮肤,“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你的按摩了呢~”
这番话几乎已经挑明了花诗的不怀好意,说罢花诗又稍仰起
,将自己温热的甜美气息送至贝尔法斯特唇边,眼神中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妩媚。
不过身为皇家的
仆团之骄傲的贝尔法斯特自是应对妥当,没有丝毫局促的她还有余力顺势低
拉合两
之间的距离,把她那张
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脸庞送近花诗,让她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花诗肩
。
“主
若是需要那贝法当然是要尽力奉使。不过身为
仆,我更担心的是若在走廊里待得太久,主
那娇弱的身体不小心受了凉,恐怕接下来的‘放松按摩’,您可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提前‘终止’呢。”
两
在路上你来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