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狗一样在花诗颈侧嗅了又嗅,意有所指地感叹道:“唔唔……honey的味道~真是比那些只有机油味的笨蛋们好闻一万倍~~”
她的呼吸
洒在花诗颈侧敏感的皮肤上,隐隐有些淡淡的薄荷味。
花诗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随着新泽西的靠近,对方的裙摆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那充满侵略
的热度,哪怕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依然能让她的大腿外侧感到一阵发烫。
她没有推开新泽西,毕竟想推也推不开,反而微微侧首,目光转至另一边沉默不语的海伦娜身上,忽然开
,语气漫不经心:“说起来,海伦娜最近好像也很累呢。”
一直装作看风景的海伦娜还以为自己的偷看被花诗发现了,一下转过
来,紫眸闪过慌
神色:“唉?我不累的,指挥官…”
“怎么会不累?”
花诗主动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抹坏笑,使起了“驱虎吞狼之策”;“每天晚上都要跑来我的宿舍,给我送热牛
……有时候太晚了,还得在我那里‘休息’一整夜。”
在“休息”这个单词上刻意加了重音。
语之既毕,车内空气貌似瞬间陷
了凝固,同时凝住的还有新泽西脸上的笑容。
她慢慢地机械探出脑袋转过
,那双原本充满笑意的星蓝眼眸此刻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目露凶光”紧盯海伦娜。
“每天……晚上?”
新泽西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那种甜腻的撒娇,而是仿佛龙息即将
涌的强大压迫感。
“送牛
?”
“过夜?”
每个吐出的词都像是抛出一颗又一颗重磅炸弹。
被新泽西的气场吓得缩了缩脖子,‘老实
’海伦娜本能就想解释:“不、不是那样的……我是怕指挥官睡不好,而且…”
“而且什么?”
新泽西步步紧
,整个
几乎横过花诗想去抓海伦娜的手腕却没抓到。
“而且你就可以趁机霸占honey?海伦娜,没看出来啊~平时闷不吭声的,偷跑倒是第一名?!”
“我我、我没有偷跑!”
海伦娜急了,小脸涨得通红,声音也大了起来:“那是……那是指挥官允许的!”
“哈?!”
闻言,新泽西感觉她的
上都要气冒烟了,随即又立马转
看向花诗,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委屈的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honey你好偏心——为什么这只闷葫芦可以去你房间过夜,我就不行?我也要送牛
!我不光送牛
,我还送
茶!送咖啡!送我自己!”
一边说着,她一边不顾一切地整个上身扑到花诗身上,她胸前巨大的两团软
差点没把花诗的俏颜都全埋进去。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嘛!今晚我就要去!”
莫名其妙的洗面
袭击弄得花诗差点窒息,但她心里却是笑个不停。
真可
。
无论是这只急得跳脚的大兔兔,还是那边羞得想钻地缝的小海狸。
费劲
拉把脸从新泽西的
沟里拔出来,抓紧
呼吸一大
新鲜空气后,花诗赶紧伸出手,一只手先行按住新泽西
动的兔兔脑瓜,另一只手轻轻握好海伦娜不安的冰凉小手,然后话里话外故意偏袒起海伦娜:“海伦娜可是个贴心的好孩子,所以我才会让海伦娜来给我送牛
啊……不像某些舰娘,只知道缠着我,让我陪她们去参加无聊的晚宴。”
“honey!”
新泽西闻言忍不住发出抗议:“这怎么能一样嘛!那可是工作呀!而且…而且我也很贴心啊!我、我每天都会帮你整理文件,帮你处理那些麻烦的报告……唔唔唔…”
“是吗?”
花诗戏谑挑眉:“我怎么记得,你整理的文件,常常要我再重新整理一遍呢?”
“哎呀honey!那是意外啦~意外~”
急得直跺脚的新泽西抱紧花诗的小臂摇来晃去的撒起娇来,用她充满委屈的星蓝灿眸,泪汪汪看着花诗,她的兔兔
也更加频繁磨蹭花诗的大腿,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而海伦娜,此刻则像只偷腥成功的狡黠小猫,虽然表面依旧沉静,但嘴角上扬的微咪弧度已经
露了她的得意。
她偷偷瞥了眼新泽西,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小小得意,而她的身子也下意识向花诗靠得更近,无声回应花诗对她的“偏
”。
两名舰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正悄然发生变化——新泽西的“热
”此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
,她时不时直勾看着花诗,又不经意瞥过眼海伦娜,眼神中充满了不甘竞争。
而海伦娜则从一开始的羞涩不安,变得更加自信开朗,紧紧贴着花诗,一如在向新泽西宣告着她对指挥官的主权地位。
“好了,别闹了。”
眼看再玩下去可能会变成其它‘第一次世界大战’一般的
况,花诗开
安抚了身侧的两位小可
,让即将
发的修罗场瞬间平息。
她先是与新泽西那双星蓝美眸对视,手指轻柔划过她光洁的脸颊,“你想来的话……今晚宴会结束,可以试试。”
新泽西愣住了,随即狂喜:“真、真哒?!”
“真的。”
安抚完这边花诗温柔笑笑,随后又转
看向海伦娜,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暧昧摩挲,开始安抚这边:“不过,海伦娜是前辈,到时候你要听她的。”
听到花诗的话,海伦娜的脸立刻就
红了,差点把
都砸埋进自己的胸
。
指、指挥官在说什么啊……什么是听我的……难道是那种事?!
那种…那种…………唔唔……
车厢内的气氛从剑拔弩张骤然变成了某种
红色的粘稠暧昧。
新泽西虽然不太懂“听她的”具体指什么,但只要能进指挥官的房间,让她
什么都不是问题!
她兴奋抱住花诗的玉颈,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
:“honey最好了!mua!”
就在这时,车子颠簸了一下,使得新泽西兀自整个
往前一冲,下半身突然撞到了花诗的大腿上。
这一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触碰。
那一刻,花诗感觉到了根极其粗壮,且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重重砸在了她的腿侧,规格比海伦娜的还要夸张许多。
如果说海伦娜的那处是柄
致的长剑,那新泽西这根简直就是攻城锤。
“唔!”
新泽西发出了一声闷哼,显然这下撞击也狠狠刺激到了她,她趴在花诗身上没有立刻起来,只是那张明艳动
的可
脸蛋已经染上了
绯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粗重。
“honey……”
她在花诗耳边呢喃,声音里的
欲毫不掩饰,胯下那根东西更是实打实地顶着花诗的大腿磨蹭了一下。
“刚才那一撞……好像,有点感觉了呢…………”
后面的话虽给她吞进了肚子里,但她灼热的眼神和顶在花诗腿侧那不可忽视的巨物,已经先行为她说明了一切。
花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感受那处足以令她战栗的硬度和热度,亲享左右两边完全不同的美
体香。
海伦娜虽然低着
,但花诗感知到了她握着自己的小手正在收紧,掌心里全是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