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妆点成脆弱无助的娇怜弱
子,把我见犹怜四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准备打字之前她还特意抬首,用被全抛弃了般的湿漉眼神略过企业,如是质问:你真的要…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抚慰别
吗?
只一眼就看得企业真是心都要碎了,也正好劈开了她内心
藏的占有欲,她的胸脯高耸起伏,双眼赤红,火热目光直视花诗,同时一声
喝自她的喉咙
处炸响:“不准!”
她突兀起身动作力度之大竟是撞翻了面前的茶几。
桌面瓷杯茶壶俱是脆响
碎,壶内滚烫茶水四溅,但作为罪魁祸首的企业无暇顾及。
嫉妒、占有、以及害怕失去指挥官的恐慌,砸碎了她以理智责任筑建的堤坝。
“你…不准去找别
!”
企业这声低吼不仅嘶哑得厉害,还带着
野兽护食般的凶狠
虐,她高挑挺拔的身影带着极强压迫感,径直将眼前的美
上司完全笼
其中。
去他妈的职责!去他妈的理智!在这种时候,这些平
所谓的“守则”统统都该扔进这该死的红茶里溺死!
不能让指挥官就在自己眼前去找别
,是绝不能!
花诗仰首看向企业那张嫉妒到略显扭曲的英气面庞,嘴角缓缓勾起了抹妩媚至极的得逞坏笑。
“你的‘抚慰’义务…只能由我来完成!”
企业硬从牙缝里出来了这句话,里边每个字母都裹挟着她滚烫的怒意与占有。
只要一想到能名正言顺拥抱这位倾心已久的高岭之花,能肆意触抚她那往
只能远观的冰肌玉肤,自己胯下受运动内裤紧缚着的勃硬扶她
就叫嚣个不停。
可脑内残存的理智同时也在给企业猛拉警报,因为她太清楚她的自控力在这位美
指挥官面前有多不堪一击了。
上次的失控场景仍历历在目,那些无一不在提醒她:在这位指挥官面前,你企业从来不是什么英雄勋舰,而是一
随时可能陷
发狂状态的危险野兽。
如果真的接受了这次的“抚慰”,你真能控制住自己,不做出更加出格到无法原谅的事
来吗?
企业对此没有把握,甚至她自认为十有八九会再次失控。
但…………如果不接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