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给家里回过电话了呢?
是时候该打个电话回去报报平安了,当然,花诗只敢打给自她出生以来就一直溺
着她的父亲。
她拿起个
通讯器,手指在屏幕上熟练滑动,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便毫不犹豫拨了出去。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
电话那
传来的声音温柔而慵懒,还有些刚睡醒时的惺忪睡意。
“爸爸……”花诗委屈得像极了小时候受了欺负,跑回家向父亲告状的语气。
“哦哟,这是怎么?我的小花朵听起来这么可怜……是不是又被谁欺负了?”听到花诗的声音时,一开始还有些欣喜的岚司黎立刻紧张起来,话里话外都带了些属于老父亲的护犊心切感。
“不是啦…”
花诗撇撇嘴,余光瞥一眼桌上的红色文件,语调便不自觉低沉了几分:“我好像又惹上麻烦了。”
“麻烦?”
岚司黎闻言轻笑道:“天大的麻烦在爸爸这里也不是麻烦。说吧,我的小淘气包又闯了什么祸?是把哪家小少爷鼻梁打断了,还是把哪位贵族小姐的裙子撕
了?”
“才没有!”
听见父亲又拿她小时候的糗事出来调侃,花诗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心中郁闷都消散了不少。
好像从小时候起,似乎无论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父亲总是会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这次,是港区的事
。”
犹豫了一下,她没有详细解释那个离谱的“绝对条例”,只是含糊其辞地开始了抱怨:“爸爸,我感觉我好像被
算计了。我本来想……让港区变得更有趣一点的,结果现在我好像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哦?”
岚司黎这次的声音里同样有些玩味,对花诗知根知底的她已经从
儿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不属于“麻烦”的“有趣”,悠悠调侃道:“听起来像是你挖了个坑,结果把自己也埋进去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花诗有些气恼的点点小脑袋,忘了自己是在打电话。
“而且挖坑的还不止我一个,还有个笨蛋,她以为在帮我,结果帮我把坑挖得更
了……”
“哈哈哈哈……”听着花诗的话,岚司黎在那边不由得爽朗大笑起来。
“听起来像是一出非常
彩的闹剧呢~果然,我的小花朵总是能给爸爸带来惊喜~”
“嗯——爸爸!您还笑我!”花诗相当不满地娇嗔着。
“好了好了,爸爸不笑了。”
“既然是港区的事
,那肯定是你自己的选择,爸爸知道小花朵可绝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
。而且,能让你都觉得‘有趣’的事
,肯定不会是什么真正的麻烦。”
她顿了顿,接下来的话里饱含了父
间才有的默契和理解:“你母亲大
总是想给你铺一条谁都能走的平坦大道,但爸爸知道,你更喜欢自己去开辟一条没
走过的荆棘之路。只要你喜欢,觉得值得,爸爸永远都会支持你。不过至于那些‘坑’嘛……”
岚司黎突然意味
长地笑笑,接着道:“既然是自己挖的,那就想办法爬出来。爬不出来也没关系,爸爸……会给你递梯子的唷。”
听着父亲的心里话,花诗内心最后一丝
霾也彻底消散了。
虽然父亲不能直接
预港区事务,但这份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对她来说比起任何实际帮助都要来的珍贵。
“谢谢您,爸爸。”
“谢什么呀,我的小花朵。”
岚司黎言语越发温柔:“你开心就好。不过话说回来,小花朵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也想爸爸了呀?”
“才、我才没有呢……!”
花诗脸颊微微泛红,嘴上否认,但实际上事实就是如此,不过那边的父亲其实同样也只是想听她撒撒娇而已。
那边的岚司黎故意做出副失落语气:“哦?那真是可惜了,爸爸还以为小花朵也想我了呢~”
“不过没关系,爸爸可是一直都很想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看看爸爸?家里新酿了一批果酒,味道很不错哦~”
“嗯…等港区的事
告一段落,我一定回去看您。”
“好,爸爸等你。”
父
俩又聊了许久家常,花诗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放下通讯器。
父亲醇厚的温柔声音仿佛还萦绕在她的耳畔,让她被欲望撩拨躁动的心绪暂时平复下来。
花诗沉坐许久,目光触落案上由企业亲手修订的《紧急修订条例》,里面白纸黑字间字字句句,流露出的净是那位‘骑士小姐’不容置疑的
厚保护欲。
“绝对禁止以任何形式对指挥官的身体进行侵
行为……”
轻轻抚过那行字,花诗莫名挑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忽才明悟了此前的自己真是钻了大牛角尖。
问题暂时还解决不了,那先解决提出问题的
不就行了!
这话可真真是至理名言。
花诗甚至都不需要劳心费力寻觅什么冠冕堂皇的借
,因为可以随意使指的借
如今便赫然摆呈眼前——《港区战时缓慰机制》的总纲里可是清清楚楚写着:为保证港区核心战力的优秀作战状态,应优先“抚慰”出击任务次数最多、战斗压力最大的舰娘。
以此为据放眼整个港区,论出击次数、战斗时长,谁能比得过那位永远冲杀与最前线的“灰色幽灵”?
她可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抗撑起了港区最繁重的作战任务,功勋簿厚得足可以拿来当枕
使了!
想到这里,花诗拿过通讯器轻快敲击起它的屏幕,不过几秒,一段简短信息即通过啾信发送了出去。
收件
——“企业”,内容:“今晚七点,请到我宿舍一趟,有要事相商。不必回复。”
地点,是她充满私密气息的个
空间,时间,是暧昧丛生的半昏夜晚,而事由,则是引
遐想的“要事相商”。
花诗刻意不说明具体
况,为的,就是想让企业在赴约途中胡思
想,心神不宁。
发送完信息,花诗没有等待回复,将手
文件利落处理完毕后便径直起身,得意洋洋地漫步回到自己的私
宿舍。
毕竟她可是清楚得很,企业定是会如约而至的,那个对自己忠诚到近乎偏执的“骑士”小姐,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传唤,即便只是无聊想找
聊天撒闲。
宿舍的门在花诗身后悄然合上,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没有开灯,她只任由傍晚夕阳余晖透过落地窗,温和洒满房间,给室内的一切镀都上了层暧昧镕金颜色。
拘束的指挥官制服给花诗随手弃置进沙发,一步散落一件衣物,就此光赤玉足步
浴室。
哗啦啦——
氤氲水汽蒸腾而上,将她全身的毛孔缓缓舒张打开。
花诗细致清洗着她腴熟娇躯的每一寸光滑肌肤,尤其专注于上身两颗兴奋得微微挺立的嫣红肥硕葡萄,以及下体覆盖着细软鲍毛的私密
。
中指指腹缓揉慢抚,掠过自己腿心那处蜜裂
隙之时,她的脑海里便不自觉浮现企业那张充斥禁欲气息的冷峻英美脸庞。
今晚,她就是要让企业来好好瞧上一瞧,真正的她究竟是何模样。
她要让这位忠诚骑士明白,她所效忠的“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