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通红的脸蛋和不知所措的眼神,心
好极了,“当然是好好地‘疼
’一番,教他一些规矩,让他知道谁才是主
呀。”
她说着,又牵起了雪理的手,轻轻揉捏。
“怎么?妾身的小官
,对那个笼子很感兴趣吗?”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诱惑读书
的坏狐狸,“想不想……走近一点,亲眼看看?”
琥珀能清晰地感觉到,被她牵着的那只小手,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知道,这小家伙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好奇得要命。
这种既害怕又忍不住想靠近的矛盾模样,实在是太可
了,让她百看不厌。
“走吧,光站在这里看也看不清楚。”不等雪理回答,琥珀便拉着他,主动朝着酒窖
处那片更浓重的黑暗走去。
随着两
越走越近,摇曳的狐火终于照亮了酒窖最
处的角落。
雪理看清了那个笼子里的东西,那是一个用黑色金属条焊接而成的大笼子,笼子依靠的墙壁上,挂着各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物件——泛着冷光的金属链条、宽窄不一的皮革带子、形状古怪的木质板状道具,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给动物戴的、缀着小铃铛的项圈。
在他纯洁的认知里,这些东西只有一个用途。
雪理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猛地转过身,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一
扎进了琥珀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她和服的衣襟。
他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
,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
他仰起
,声音里带着颤音:“这里面……怎么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他不敢再回
看,只能紧紧地盯着琥珀的脸,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更多
彩
“这里以前到底关过什么
啊?不会,不会死过
吧?”
雪理主动的投怀送抱让琥珀愣了一下,随即,一
满足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感受着怀里小家伙的颤抖,以及那双抓着自己衣服的小手,琥珀色的竖瞳里漾开了温柔的波纹。
*哎呀,吓成这个样子。*她在心里乐不可支。
*妾身的这个小宝贝,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不过,这么依赖着妾身的样子,实在是……太可
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双臂,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温暖身体抱得更紧了些,让他整个
都贴在自己身上。
她低下
,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雪理柔软的银色长发,然后伸出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极其缓慢而安抚的节奏拍抚着。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微醺后的慵懒,“这里怎么会死过
呢?妾身的酒窖,可是很金贵的,怎么会发生过那种事
。”
她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雪理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他还是不敢回
,只是把脸在琥珀怀里埋得更
了。
“那,那些东西是
嘛的?”他闷闷地问。
“那些啊……”琥珀拉长了语调,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向了笼子,从墙上挂着的一排东西里,取下了一个做工
致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你说的是这些‘玩具’吗?”
她将那个项圈拿到雪理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铃铛发出了“叮铃”一声脆响。
“妾身不是说过了吗,这里关的,可不是‘
’哦。”琥珀轻笑,“而是一些不听话喜欢恶作剧的‘小家伙’。比如山里偷吃祭品的野狐狸,或者河里喜欢把路
拖下水的淘气水獭。它们
力太旺盛了,总得想些办法陪它们玩玩,消耗一下才行。”
雪理被她的话吸引,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视线落在了那个铃铛项圈上。
“这些是玩具?”
“对呀,玩具。”琥珀的语气天真又无辜。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小铃铛,然后把项圈凑到雪理的脖颈旁,轻轻地比划了一下,但没有真的戴上去。
“汝看这个,戴上之后只要一动,铃铛就会响。用来玩捉迷藏最合适了。谁要是输了,就得戴上这个,这样不管他躲到哪里,我们都能一下子找到他,是不是很有趣?”
她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条看起来很柔软的红色丝绸带子。
“还有那个,是用来惩罚那些不
惜食物,把饭菜洒得到处都是的小家伙的。用那个把他们的手腕绑起来,然后一勺一勺地喂他们吃饭,直到他们知道错了为止。很柔软的,一点都不会弄疼他们。”
她的每一个解释都像是在描述一个温馨有趣的儿童游戏,听起来合
合理,充满了童趣,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都透着让
脸红心跳的暗示。
听着琥珀的解释,雪理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
他眼里的恐惧渐渐被好奇所取代。
原来不是刑具,只是用来和不听话的小妖怪玩游戏的道具吗?
听起来……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他终于完全从琥珀的怀里直起身子,转过
,重新打量起那个笼子和里面挂着的东西。
在琥珀的“科普”之后,这些奇形怪状的道具在他眼里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吓
了。
“真的……不会疼吗?”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琥珀手里的那个皮革项圈。
皮革的触感很光滑,也很柔软,内侧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摸起来很舒服。
“当然了。”琥珀看着他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心
好得不得了,“妾身怎么会用弄疼别
的东西呢?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得到了鼓励,雪理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真的伸出手,拿起挂在笼壁上的一条皮带,那皮带比他想象的要软得多。
他又摸了摸那些金属链条,触感冰冰凉凉的。
他彻底放下了心,甚至觉得这些“玩具”的设计还挺别致的。
琥珀就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逛新奇玩具店一样,对自己的调教室这边看看那边摸摸。
看着雪理已经完全不怕了,琥珀从墙上取下了一副小巧内衬着绒毛的脚镣,在他赤
的脚踝上轻轻比划了一下。金属的凉意让雪理缩了缩脚。
琥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表
,她凑到雪理耳边,用气音轻轻地说:“要是妾身的小官
,下次再光着脚到处
跑的话,”她晃了晃手里的脚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妾身就用这个,把汝拴在床上,哪里都不许去,好不好呀?”
琥珀那带着笑意的威胁话音刚落,雪理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抓着琥珀的衣袖,仰起那张写满了委屈的小脸,急急地辩解道:“不要嘛,跑来跑去可有意思了。再说琥珀不是也不允许我穿鞋吗?”
家里根本就不存在雪理的鞋子,很久以前琥珀以鞋子会伤脚为理由禁止他穿鞋了。
只会偶尔让他穿穿袜子,不过那些袜子也会在穿过一天后消失,奇怪的很。
琥珀看着他那副认真讲道理的模样,原本含在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从唇边溢了出来。
她没有反驳雪理,反而觉得他这副试图用天真逻辑来对抗自己的样子,可
得让她心都快化了。
“哦?妾身不允许汝穿鞋,和汝光着脚到处
跑,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