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时颜色稍
,到达小腹时又淡去——唯独大腿内侧会留下明显的红晕,像被指尖掐过。
安柏的身体在紧张时,肩胛骨会微微耸起,像受惊的鸟儿随时准备飞离。但当尤菈或我触碰她,那对蝴蝶骨又会缓缓沉下,仿佛小鸟找到栖枝。
尤菈高
时习惯咬住下唇,直到留下
齿痕才松开——那是她最后一点矜持的体现。
而安柏高
时会无意识地叫我的名字或尤菈的名字,声音
碎,像在求救又像在祷告。
尤菈的“命令”其实充满试探。
当她让安柏舔她时,手指在安柏发间轻微颤抖——她在害怕被拒绝。
当安柏毫不犹豫照做,她闭眼的瞬间睫毛湿润——那不是快感的泪水,而是感动。
安柏的羞涩并非完全源于保守。
在她主动为我手
时,曾抬
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近乎悲壮的决心——仿佛在说:“为了尤菈,也为了你,我愿意跨过所有界线。”
我在进
尤菈前,曾停顿片刻。
尤菈立刻察觉,轻声问:“怕伤到我?”我摇
:“怕这一切是梦。”她笑了,拉下我的脖子吻我:“那就做到我哭出来,证明不是梦。”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