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拿不到……”妍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声音有气无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她筋疲力尽的样子，我心里的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收起笑容，来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开始解妍衬衫上的纽扣。
“你、你疯了吗？你这个变态！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妍现在浑身上下只有嘴能动了，见我要非礼她，急得大呼小叫。
我自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毕竟这还是在外面，万一被
看到就不好了。
在妍疯狂的辱骂下，衬衫还是被脱下了。现在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裙子和一个橙色的胸罩。
我按住妍试图抬起来反抗的双手，细细观察着，胸罩很大，算是相当保守的类型，但还是包裹不住妍丰满的
房，
的位置聚集了大量的鳞片，款式类似于背心，带子分别环绕在背部和后颈。
我又瞥了一眼妍的裙子，那个地方，只要轻轻拉下裙子，就能看到…算了，还是留到以后探索吧。
我心满意足地站起身：“现在，我有一个新的要求。”
妍的双手被我松开后立刻抱在胸前，随后抬起，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还想
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身上全是水，一时半会儿也变不回类吧？不如，你在泥地里打个滚，把身体弄，这样，说不定就能变回来了。”
“你做梦！我就算一辈子变不回类，也不会做这种事
！”
“哦？是吗？”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那我只好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了。到时候，全校同学，甚至全世界的，都会看到我们的校花妍，其实是一条鱼，而且还是一条在泥地里蹦跶的、狼狈不堪的鱼。你觉得，到时候你还能在这个学校待下去吗？你的家，你的朋友，会怎么看你？”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妍的心里。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神里的坚定渐渐瓦解。
她知道，如果这段视频被曝光，她的生就彻底毁了。
沉默了许久，妍的肩膀缓缓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你说话算话？我照做了，你就把视频删掉，并且永远保守我的秘密？”
“当然。”我的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今天的事，除了我们两个，不会有第三个知道。”
妍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光。
她重新趴到地上，鱼尾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在泥地里翻滚起来。
没有双腿，妍仅能通过手臂发力，让腰部带动鱼尾翻滚，这让妍的身体扭转到了极限，再加上胸前
的阻碍，趴下时被挤压，面朝上时又摊开，让妍近乎窒息。
冰凉的泥水沾满了她的全身，发上、脸上、鳞片上，全是污泥。
她的动作很僵硬，显然是极其不愿，但却不得不照做。
我拿着手机，全程近距离跟随拍摄着这一切，一边拍一边忍不住大声嘲笑：“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校花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条肮脏的泥鳅！”
妍的身体因为我的嘲笑而剧烈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泥水，从脸颊滑落。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机械地在泥地里翻滚着，直到全身都被污泥覆盖，身上的水分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重新发出暗淡的光辉——腿变回来了。
只是此刻妍的双腿沾满了污泥，她的身体软软地摊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发凌
地散在脸上，遮住了她的表，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停止了拍摄，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灰土脸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很好，你很听话。”我把毛巾扔在她上，“记住，以后你敢不听我的话，这段视频就会立刻出现在网上。”
妍没有回应，只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我不再管她，转身拿起空塑料盆，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小树林。
身后，只剩下妍孤零零地躺在泥地里，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为她无声地哀悼。
而我袋里的手机里，存着她最屈辱的模样，这将成为我永远控制她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