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涨就对了。】
沈玉之帮她系好裤带,整理好裙摆,让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这根红线留着,若是你在台上表现得好,下台我就帮你取出来。若是表现不好……】
沈玉之凑到她耳边,如恶魔低语,【今晚你就带着它睡觉。】
【二爷……求你……拿出来……我没法唱……】江灵希哭着求饶。带着这种东西上台,稍微一动就会摩擦到敏感点,她怎么可能专心唱戏?
【这正是考验你功底的时候。】
沈玉之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从镜子里看着她,【还有十分钟开场,把妆补好。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江灵希瘫软在椅子上,手颤抖着拿起
扑,想要补救脸上的妆容,可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体内那枚冰凉的玉塞正在渐渐被体温焐热,那种饱胀的充实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沈玉之的玩物,连在最神圣的戏台上,身体里都含着那个
的东西。
【江老板,该候场了!】
外面传来催场的声音。
江灵希
吸一
气,强行压下心
的屈辱与恐惧。她是名角,戏大如天,只要上了台,她就是杨贵妃,不再是那个任
践踏的江灵希。
她站起身,体内的玉塞随着动作滑动了一下,擦过某个敏感点,激得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忍住……一定要忍住……】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扶着墙,一步步走向那光鲜亮丽、却又
不见底的舞台。
……
前台,戏台上金碧辉煌。
沈玉之坐在二楼正中间的包厢里,手里端着一盏茶,目光
邃地注视着台上那个身穿蟒袍、
戴凤冠的身影。
锣鼓点起,胡琴声悠扬。
江灵希踩着台步,缓缓出场。
【海岛冰
初转腾……】
一开
,嗓音虽然有些微的沙哑,却更添了几分醉酒后的慵懒与娇媚,赢得满堂喝彩。
沈玉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只有她知道,这看似完美的唱腔背后,掩盖着怎样的隐忍与煎熬。
台上的江灵希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那枚玉塞在体内随着步伐晃动,虽然没有掉出来,却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尤其是做【卧鱼】这个身段时,身体下蹲,腹压增加,那玉塞被挤压得更
,几乎要顶到宫
。
【唔……】
在那一瞬间,江灵希的眉
微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这声音混在唱词里,旁
听不出,却逃不过沈玉之的耳朵。
她清楚地看到,江灵希的眼角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
红,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水汽,波光潋滟,勾
魂魄。
【好!】
台下不知
的观众还在叫好,赞叹这【贵妃醉酒】演得
木三分,那种醉态、那种媚态,简直活了。
殊不知,那不是酒醉,而是
醉。是被体内那枚小小的玉塞,
出来的春
。
沈玉之的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心里计算着时间。
玉塞是凉的,但在体内待久了就会发热。加上舞台上灯光炙烤,那一身厚重的戏服捂着,此时的江灵希,怕是已经浑身湿透了吧?
正如沈玉之所料,此刻的江灵希已经快要崩溃了。
体内的玉塞变得滚烫,
不断分泌,却被塞子堵住流不出来,积蓄在甬道
处,那种酸胀、饱满、想要排泄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甩袖,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努力夹紧双腿,试图固定住那个作
的东西,却反而让玉塞摩擦得更加剧烈。
终于,一曲终了。
江灵希在满堂的喝彩声中谢幕。她不敢多做停留,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了后台。
刚一进后台的通道,还没等她走到化妆间,一只手便从黑暗中伸出来,一把将她拉进了一间堆放杂物的库房。
【啊!】
江灵希刚要尖叫,就被一只带着淡淡烟
味的手摀住了嘴。
【是我。】
沈玉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她竟然提前从包厢下来,在这里堵她了。
【唔唔……】江灵希看清来
,紧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断裂,眼泪夺眶而出。
【唱得真好,我的贵妃娘娘。】
沈玉之将她压在堆满箱子的角落里,眼神狂热而兴奋。她能感觉到江灵希浑身都在颤抖,那种被玩坏了的脆弱感让她欲罢不能。
【是不是很难受?嗯?】
沈玉之的手探
蟒袍,隔着裤子按在了那处鼓起的地方。
【那里……是不是已经满了?】
【呜呜……拿出来……快拿出来……】江灵希松开嘴,哭着乞求,【我不行了……要坏了……】
【好,我帮你。】
沈玉之没有解开她的裤带,而是直接将手伸进了裤腿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泥泞。
即便有玉塞堵着,溢出的
体还是打湿了裤子,大腿内侧滑腻不堪。
【啧,这么多水。】
沈玉之准确地找到了那根留在外面的红线。
【准备好了吗?】
她并没有温柔地拔出,而是坏心地猛地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那枚被
浸泡得温热滑腻的玉塞被拉了出来。
【啊————!】
江灵希长颈后仰,发出一声压抑的、濒死般的尖叫。
积蓄已久的
终于找到了宣泄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涌而出。大量的
体浇在沈玉之的手上,甚至溅湿了她的长衫下摆。
江灵希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发软,若不是沈玉之架着她,她早就瘫倒在那堆杂物里了。
那种瞬间排空的快感和失落感
织在一起,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
沈玉之看着手里那枚沾满了
体、散发着热气的玉塞,又看了看怀里眼神涣散的江灵希,眼底的欲望如野火燎原。
【看来,这点小东西还喂不饱你。】
她扔掉玉塞,将江灵希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木箱上,
部高高撅起。
沈玉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单手挑开。
里面不是什么狰狞的皮具,而是一根通体莹润、雕工
美的羊脂白玉势。
那玉势约莫六寸长,粗细适中,顶端雕刻成圆润的
首状,柱身上浮雕着云雨龙纹,做工极其考究,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泛着温润而暧昧的光泽。
【这……这是……】江灵希侧过
,看着那根东西,羞耻得想要逃跑。
【这是给你的赏赐。】
沈玉之握着那根玉势,贴上了江灵希湿淋淋的
。
【不……二爷,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个……】江灵希哭着摇
,她不明白,既然沈二爷是男
,为什么不亲自来,却要用这种冷冰冰的死物羞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