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驾驶座上,那件耻辱的水手服已经被冯伟脱下来当做抹布擦拭车座上的污渍了,此刻的她,浑身赤
,只披着冯伟那件黑色的风衣。
宽大的风衣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唔……冷……好冷……”
凛闭着眼,眉
紧锁,苍白的嘴唇不断颤抖,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
红,额
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银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冯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掌心贴在凛那滚烫的额
上。
“啧,好烫。”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果然是温室里的花朵,这么吹一吹就坏了。不过没关系,比起那个在外面
跑,不听话的野孩子,我更喜欢现在这个离不开我的你。”
凛烧得迷迷糊糊,灰色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
她隐约看到了冯伟的侧脸,但在高烧的致幻作用下,那个恶魔的
廓竟然与记忆中模糊的弟弟重叠了一瞬。
“阿弟……救我……”
她下意识地伸出滚烫的小手,抓住了冯伟放在她额
上的手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那冰凉的掌心。
这一举动让冯伟愣了一下,随即
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看来烧傻了也有好处。终于学会怎么撒娇了?”
冯伟反手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放到唇边,在那布满擦伤的手背上印下一吻,舌尖舔过那上面的血痂,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别怕,主
这就带你回家,今晚,我会好好疼
你。”
回到庄园时,凛已经彻底烧得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是像抱婴儿一样被冯伟横抱进浴室的。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升腾的雾气让整个浴室宛如仙境。
“看看你,脏死了。”
冯伟把凛放在浴室里面,靠着墙坐在地上,看着她身上那刺眼的泥土,血迹,还有大腿根部早已
涸结块的
斑与体
,那是公园里那场
行的痕迹,也是她试图逃离的证据。
“不……好烫……别碰我……”
当冯伟的手指触碰到凛那过敏发烫的皮肤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抗拒的呜咽。
“乖,不洗
净怎么睡觉?”
冯伟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对着凛兜
淋下。
“哗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具伤痕累累的娇躯。
“嘶——!!”
水流接触到膝盖和手肘上的擦伤,以及下体那撕裂红肿的伤
时,激起了一阵钻心的刺痛,凛痛得浑身一颤,双腿
蹬,双手胡
抓着冯伟的衣服。
“疼!好疼啊!冯伟你滚开!呜呜呜……”
即便是在高烧中,那种刻在神经里的痛觉依然清晰,她哭喊着,眼泪混着洗澡水顺着脸颊流下。
“忍着。”
冯伟面无表
地按住她
动的身体,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浴球上。
接下来的清洗,是一场温柔的酷刑。
冯伟细致地擦洗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沾染了泥土的伤
,他甚至故意用稍微大一点的力气去揉搓,看着那
色的泡沫变成淡红色。
“只有洗掉外面的脏东西,你才是我的凛。”
他的手滑过凛那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狼藉的私处。
那里红肿不堪,
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
雨摧残过的小花。
“这里最脏。”
冯伟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不要!别进去了……那里烂了……呜呜呜……”凛崩溃地尖叫,双腿死命地想要并拢,但被冯伟轻易地分开架在腰侧。
“嘘——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会生病的。”
冯伟的手指在那个滚烫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清洗,每一次转动,都剐蹭着那敏感至极的媚
。
凛在高烧中,感官被无限放大,疼痛,羞耻,以及那该死的,随着手指抽
而升起的快感,在大脑里搅成了一团浆糊。
“嗯……哈啊……不要了……冯伟……阿伟……哥哥……”
她开始胡
地叫喊,称呼在混
的记忆中跳跃,最后化作无意义的娇吟。
“真乖,叫哥哥也好听。”
冯伟清洗完毕,将已经软得像一滩水的凛抱进了浴缸。
热水的包裹让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她靠在冯伟的怀里,冯伟也跨进了浴缸,意识逐渐涣散。
冯伟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把玩着她浮在水面上的
房,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那
银色的长发。
“你看,外面的世界又冷又硬,只会让你受伤,只有在这个笼子里,在我的怀里,你才是安全的。”
这种洗脑般的低语,伴随着热水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凛那此时毫不设防的潜意识里。
从浴室出来,凛被擦
,赤条条地塞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但发烧并没有退去,体温计上的数字显示:39.5c。
凛烧得满脸通红,嘴唇
裂,整个
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她蜷缩在被子里,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正陷在某种恐怖的梦魇中。
“得吃药才行。”
冯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盒退烧药和一杯水。
他扶起凛,试图喂她喝水。
“喝水,凛。”
但凛此时喉咙肿痛得厉害,这是长时间佩戴
球的后遗症,根本无法吞咽,水刚倒进去,就被她呛咳出来,流得满脖子都是。
“咳咳……咳……疼……”
凛难受地哭着,把
埋进枕
里抗拒。
“真是个麻烦的小东西。”
冯伟放下水杯,眼神暗了暗,他的目光落在药盒上,那是一盒栓剂——也就是塞
用的退烧药。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
“既然上面吃不进去,那就只能走下面了。”
冯伟掀开了被子。
冷空气再次接触皮肤,凛打了个寒颤。
“翻过去,趴好。”
冯伟命令道,但凛此时哪有力气动,只能任由冯伟摆布。
冯伟抓住凛的脚踝,将她翻了个身,然后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在她的腰下垫了一个枕
。
于是,那个挺翘圆润,正中间还带着淡淡红痕的雪白
部,就这么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待宰羔羊般的姿态。
那原本紧闭的后庭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的褶皱看起来可
又可怜。
冯伟撕开一枚子弹形状的栓剂,涂抹了一点润滑油。
“乖乖把
放松,吃药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火热的菊花时,凛浑身一僵。
“不……不要那里……那是
……不可以……”
哪怕烧得神志不清,作为男
的羞耻心依然让她本能地抗拒这种给药方式。
“听话。塞进去就好了。”冯伟一只手掰开两瓣
,另一只手拿着药栓,对准那个小小的褶皱中心,慢慢按了进去。
“啊!”
异物
侵的感觉让凛惊喘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