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腿放下来,裤管放下,盖住那块抹了药膏的淤青。
穆偶小心瞥了眼訾随。
昨晚见他回来,兴奋得冲昏了
脑,此刻冷静下来反倒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心里这么想着,也随之问出了
。
“随随,你怎么找到我的?”
訾随抬起
,面色平静,看着她的脸回了句:“找
打听的。”
他说得简单,也没有了后续。
穆偶垂眸看着自己微蜷的手指,抠了抠腿面——自己搬到哪里都没告诉任何
,他找谁打听?
可是现在好像不适合问出这些。
毕竟,自己和他好不容易相见,说不一定真如他所说,穆偶低下
,短暂地压制住了自己的疑惑。
早晨的阳光又往前移了一点,照在茶几上,照在那管药膏上。一白从窝里钻出来,打量着两个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穆偶惊诧抬起
,看向门
,然后看了眼訾随。
他的视线移到门
,停了一瞬,又转到穆偶脸上,示意她,自己是不是该去开门。
“我去开。”她站起来,脚上那只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