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清书双手环上盛海岚的脖子,热
地回应着。她的舌尖主动探出,勾缠着盛海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讨好。
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沙发上的温度却在急速攀升。更多
彩
盛海岚的手掌粗糙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沈清书的侧腰一路向上,毫不留
地揉捏着那团雪软。
“哈啊……海岚……”
沈清书仰起
,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她难耐地弓起腰,将自己更
地送
盛海岚手中。
“沈医生,你这里……跳得好快。”盛海岚离开她的唇,埋首在她颈侧,用力吸吮出一个
红色的印记,仿佛要在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上打上自己的标签。
“是……是因为你……”沈清书的声音
碎不堪,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染满了
欲,“海岚……别只在外面……进来……”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膝盖蹭着盛海岚的腰侧,眼神迷离而渴望。|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盛海岚看着身下这个平
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为自己绽放的
,心里那种因为阶级差异而产生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转化成了强烈的征服欲。
管他是什么医学博士,管他是什么豪门千金。 到了床上,沈清书只是她的
。
“急什么?”盛海岚恶劣地拍了一下沈清书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沈清书浑身一颤,脸色
红,羞耻感让她咬住了下唇,但眼底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那是属于m属
的隐秘开关被打开了。
“我得先检查一下,这份礼物……有没有瑕疵。”
盛海岚说着,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处秘境。
“湿成这样……”盛海岚手指沾染了晶莹的
体,举到沈清书眼前,语气戏谑,“沈医生,你也是这样给病
看诊的吗?”
“闭嘴……”沈清书羞愤欲死,张
咬在盛海岚的肩膀上,“混蛋……快点……”
盛海岚不再折磨她,左手探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借着润滑长驱直
。
“啊——!”
沈清书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皮质沙发套,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空虚了十年的灵魂终于落地。
盛海岚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野
的力量。她每一次抽送都顶到了最
处,毫不留
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点。
“这张沙发……应该很贵吧?”盛海岚一边动,一边喘着气问道。
“不……不管……”沈清书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长发散
在黑色的皮沙发上,美得妖冶,“弄脏它……没关系……”
“好,这可是你说的。”
盛海岚眼神一暗,猛地抱起沈清书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沈清书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那
的腰窝盛满了灯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盛海岚从背后复上去,像是捕食的猎豹压制住猎物。
“沈清书,看着前面。”盛海岚命令道。
沈清书艰难地抬起
,看着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两个
影——
叠、纠缠、疯狂。
“这就是你想要的?”盛海岚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在体内疯狂律动,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肆意玩弄着那挺立的红果。
“是……我想要的……只有你……”沈清书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海岚……用力……”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盛海岚手里了,但她心甘
愿。
盛海岚听着她的求饶,心里最后一丝怜惜也被欲望吞噬。她加快了频率,手指如同狂风
雨般在体内肆虐。
“啊!啊——!!!”
随着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沈清书整个
瘫软下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炸裂成无数朵烟花。
一
温热的
体
涌而出,打湿了昂贵的真皮沙发。
盛海岚也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她俯下身,将瘫软如泥的沈清书抱进怀里,亲吻着她汗湿的脊背。
“生
快乐,清书。”
盛海岚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
许久之后。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留下了大片暧昧的水渍,那件
红色的睡袍可怜兮兮地掉在地上,已经不能穿了。
沈清书缩在盛海岚怀里,身上盖着盛海岚带来的那条羊绒围巾——这礼物倒是派上用场了,裹着赤
的身体刚刚好。
“饿了。”沈清书懒洋洋地开
,声音哑得不行,眼角还带着一抹未褪的媚意。
“桌上有蛋糕。”盛海岚靠在沙发背上,把玩着沈清书的手指,那手指修长白皙,却被她刚才握得有些红肿。
“不想吃甜的。”沈清书在她胸
蹭了蹭,像只吃饱了撒娇的猫,“想吃你做的面。”
“……沈医生,你把我当厨子用上瘾了是吧?”盛海岚无语,捏了捏她的脸,“刚『运动』完就让我去做饭,你有没有良心?我手还受伤欸!”
“没有。”沈清书理直气壮,抓起盛海岚那只贴着ok绷的手亲了一下,“我是寿星,而且刚才……我也出力了。”
“你出什么力了?全程都是我在动!”
“我负责……享受。”沈清书眨了眨眼,那副腹黑的样子又回来了,“这也是一种劳动。”
盛海岚被她气笑了,但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家里有面条吗?”
“橱柜里有。冰箱里还有昨晚剩下的
汤。”
盛海岚认命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一边穿一边骂骂咧咧:“上辈子欠你的…… 等着,给你煮
汤面。”
“要加蛋。”沈清书得寸进尺。
“知道了! 加两个行了吧!”
看着盛海岚走向厨房的背影,那个穿着宽松运动裤、走路稍微有点外八(累的)的身影,沈清书裹紧了身上的围巾,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虽然只是碗
汤面。 但这是她这十年来,收到过最好的生
礼物。
这座冷冰冰的、像样品屋一样的豪宅,终于因为厨房里传来的烧水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有了一丝真正的烟火气。
沈清书看着落地窗外繁华却冷漠的夜景,在心里默默许下了明年的愿望:
希望明年的生
,你还在。 希望往后的每一年,都是你给我煮面。
厨房里,盛海岚一边切葱花一边哼着走调的歌。
锅里的水开了,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也模糊了过去那十年的伤痛。
她想,或许沈清书是对的。 她们是两个世界的
没错。 但只要在床上能变成一个世界,那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