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才在仓库里,盛老板可是威风得很。”
盛海岚脸一红,恼羞成怒地拍掉她的手:“闭嘴!赶紧滚!”
沈清书笑了笑,没有再逗她,却也没有上车的意思。她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两
的距离。
“明天晚上。”沈清书的声音低低的,只有两个
能听见。
“又
嘛?!”盛海岚崩溃,“不是说好一、三、五去你家吗?明天是周四!”
“明天不一样。”沈清书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明天是我生
。”
盛海岚愣住了。
她当然记得沈清书的生
。
以前高中的时候,每到这一天,她都会存好久的钱,买一份不算贵重但
心挑选的礼物,然后像献宝一样捧到沈清书面前。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这个
子依然刻在她脑子里,甚至比自己的生
还清楚。
“哦……生
快乐。”盛海岚别扭地移开视线,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想要什么?燕窝?
参?店里随便你挑,算我请你的。”
“我不要那些。”
沈清书摇摇
,手指轻轻点了点盛海岚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明天晚上八点,来我家。地址我会发给你。”
“我不去!”盛海岚本能地拒绝,“去你家准没好事。”
“海岚。”沈清书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少了一分强势,多了一分落寞,“这是我回国后的第一个生
。以前……每年都是你陪我过的。”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盛海岚的软肋。
她想起了当年沈家虽然有钱,但父母忙于生意和社
,沈清书的生
往往只有冷冰冰的蛋糕和保姆。
只有盛海岚会陪她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分食一块从便利店买的小蛋糕。
盛海岚的心软了下来,嘴硬道:“……知道了。去就去。但我没钱买太贵的礼物,你别嫌弃。”
“
来就行。”
沈清书眼底的落寞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计谋得逞的笑意。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窗降下,沈清书探出
,对着还在发愣的盛海岚说道:
“对了,盛老板。”
“嗯?”
“记得穿得…… 方便一点。”
说完,黑色轿车发出一声轰鸣,潇洒地驶
夜色中,只留下盛海岚一个
在原地,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沈、清、书!”
盛海岚对着车尾灯挥了挥拳
。
方便一点? 方便什么? 方便她动手动脚吗?! 这
,真的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
而在二楼的窗户边,盛妈正撩起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这一幕,欣慰地叹了
气。
“这俩孩子…… 兜兜转转十年,总算是又转回来了。”盛妈擦了擦眼角,只要不嫌弃我们家海岚,管她是男是
,是医生还是老板…… 只要海岚开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