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借着酒劲,一点一点吮吸出来的。
看着这个平
里高不可攀的沈经理,顶着属于她的印记招摇过市,秦婉莹心里的那些酸涩和不安,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是啊。
苏曼再好,也没有在沈映棠身上留下痕迹。
只有她。
只有她秦婉莹,把这个冷冰冰的沈经理,拉下了神坛,染上了颜色。
“哼,知道就好。”
秦婉莹傲娇地抬起下
,伸手戳了戳沈映棠的锁骨,“以后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私有财产,不许对别的
笑,不许让别
碰你,连想都不许想!”
“遵命,我的大小姐。”
沈映棠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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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私有财产可以申请带主
去洗漱吃饭了吗?楼下的
丝粥已经热了第三遍了。”
秦婉莹这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双脚刚沾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嘶——”
沈映棠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直接将
打横抱起。
“你!”
秦婉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脖子,却又担心碰到她的伤
,“你的手!快放我下来!”
“没事,这点重量还废不了。”
沈映棠稳稳地抱着她往浴室走去,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抱自己的
,一只手就够了。”
……
浴室里水汽氤氲。
沈映棠把秦婉莹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亲手挤好牙膏,递给她。
秦婉莹晃
着两条腿,看着镜子里的两个
。
一个穿着宽松的白衬衫,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
感;一个穿着皱
的睡裙,满脸红晕,眼角眉梢都是被疼
过的娇媚。
她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
“沈映棠。”
秦婉莹含着牙刷,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嗯?”
沈映棠正拿着热毛巾给她擦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沈映棠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
,不配拥有安稳的感
。
可现在,看着这双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眼睛,她突然觉得,如果余生都能这样度过,似乎也不错。
“嗯。”
她轻声应道,低下
,在秦婉莹额
上落下一个吻,“我也是。”
……
吃过早饭后,秦婉莹赖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肯动。
“今天不想去学校了……”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沈映棠身上,小声撒娇,“请假好不好?就说我生病了。”
沈映棠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任由她抱着。
“不行。”
沈映棠拒绝得很
脆,“你是学生,学业为重。而且今天有法文课,你不是一直抱怨听不懂吗?”
“可是我疼嘛……”
秦婉莹可怜兮兮地蹭着她的脖子,“真的疼。而且……而且我现在看到法文就
疼,会想到苏曼。”
这理由找得,简直让
无法反驳。
沈映棠无奈地叹了
气,放下报纸。
面对这招,她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耶!沈姐姐最好了!”
秦婉莹欢呼一声,在沈映棠脸上响亮地亲了一
。
就在这时,管家王伯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沈经理,苏小姐来了。”
秦婉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又来了?
这
是住在这儿了吗?这才刚解释清楚,怎么
魂不散的?
沈映棠倒是很淡定,显然早有预料:“请她进来,应该是来给我换药的。”
她拍了拍秦婉莹的手背,安抚道:“别闹脾气,正好让她看看我的伤
愈合
况。昨晚……也是多亏了她的药。”
秦婉莹撅着嘴,虽然不
愿,但想到刚才沈映棠的解释和承诺,心里有了底气。
她从沈映棠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旁边,一副正宫娘娘的架势。
“让她进来吧。”
片刻后,苏曼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高开衩旗袍,外披一件米色的针织披肩,依旧是那副风
万种的模样。
“哟,都在呢?”
苏曼一进门,目光就在两
身上转了一圈。
作为过来
,空气中那种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因子,她一闻就知道了。
她的视线最后停留在沈映棠脖子上那枚遮都遮不住的吻痕上,挑了挑眉,语气戏谑:
“看来,昨晚这场雨下得挺大啊?”
秦婉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躲,而是挺直了腰杆,勇敢地迎上了苏曼的目光。
甚至,她还故意往沈映棠身边靠了靠,宣示主权般地挽住了沈映棠的手臂,抬起下
说道:
“苏医生既然来了,就快点换药吧。”
“我们家映棠昨晚累坏了,还没休息好呢。”
“噗——”
苏曼差点笑出声来。
我们家映棠? 累坏了?
这小丫
片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沈映棠无奈地看了身边虚张声势的小姑娘一眼,眼底却满是宠溺。 她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对苏曼点了点
:
“麻烦你了,苏医生。”
这声“麻烦你了”,听起来客气疏离,却透着一
子“我家那位不懂事,你多担待”的意味。
苏曼摇摇
,打开医药箱,看着沈映棠,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看来这只小白兔,你是彻底养熟了?”
沈映棠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是啊。”
她看着秦婉莹,声音轻得像是风里的叹息,却重得像是承诺:
“养熟了,就再也放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