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低垂,落在自己晃动的、脏污的赤足,和眼前他移动的、纤尘不染的裤腿和锃亮鞋跟上。
皮一跳一跳地疼,下
也疼,耳朵还在嗡嗡响,心里空
的,什么也没想。
但很奇怪,一种极致的疲惫之后,隐隐约约的,似乎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松懈。
就这样吧。 这个松懈的感觉,弥漫开来。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至少,不用再去想外面那些……更恶心的事了。
至于他是生气还是怎样,他要把她带去哪里,要做什么……她好像也没力气去害怕,去思考了。
大脑自动关闭了更
层的处理,只剩下最基本的感官。
“咔。”
卧室的门被拧开。他拉着她,走进那片更私密、充满他个
浓烈气息的空间,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沉闷的关门声,将客厅里那片狼藉、天光、求救的痕迹,以及她刚刚经历的那场无声的崩溃与模糊的“选择”,一起封存在了身后。
一个出于自我抉择的“现在”,包裹了她。
而她,只是眨了眨
涩的眼睛,任由自己像一件被搬运的什么般,被放置在这个新的、未知的空间上。
思考停止了,她就像一朵字面意义上的花,只有感官在被动地、自然地,记录着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