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被阳光晒得温热。
他忽然想起刚才扶住裴青宴手臂时,触到的冰凉温度。想起他微微发抖的手指,苍白的脸,还有那句很轻的“谢谢”。
“愿赌服输……”裴青宴坐在一旁,心里极低声重复这四个字,嘴角无意识地扯了扯,不知是笑还是无奈亦或什么。
夕阳西沉,将整个露台染成暖金色。砂石、棋盘、蒲团,还有他独自坐着的影子,都被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那一刻,画面静谧得近乎温馨。
车里,裴青宴从回忆中抽离。
手机屏幕亮着,安保组的消息再次弹出:“已确认周少爷进
清河市清河市云栖区,但具体位置仍在排查。该区域老旧小区密集,监控覆盖不全,是否需要采取进一步措施?”
裴青宴看着“云栖”两个字,眼前又闪过一周前那个阳光温暖的露台,那个说着“下次我一定赢你”的少年。
他沉默了几秒,回复:“继续排查,不要打
惊蛇。我三小时后到。”
他不知道,那句“下次我一定赢你”,在周子羽心里,或许已经不仅仅是关于一盘棋了。
而赌注,也不再是简单的上课或听话。
是更危险、更不可控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