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让杨老师帮忙想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李想
话,“她最清楚教学需要哪些分类。”
会议结束后,王锐单独留下来:“赵晨,身体要紧。进度没问题,你不用赶。标签系统比预想的简单,反而给我们省出了时间。”
我松了
气:“那就好。”
“还有件事……”他犹豫了一下,“昨天林薇薇说,她有个亲戚在教育局工作,对我们的项目感兴趣。说如果做得好,可能可以推广试用。”
“真的?”我心跳快了一拍。
“只是可能。”王锐谨慎地说,“但至少是个机会。所以你看,有些事
急不来,该来的总会来。”
挂断电话,我靠在床
,消化着这些信息。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在墙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雯雯探进
来:“开完了?”
“嗯。”
“有好消息?”她从我的表
里看出了什么。
“可能有好消息。”我把王锐的话转述给她。
她的眼睛亮起来:“那太好了。不过赵晨,就算没有这个机会,你们做的也已经很
了。”
“因为你的帮助。”我真诚地说。
她走到床边坐下:“那些标签分类,我可以帮忙整理。教学这么多年,我知道老师们最关注什么。”
“会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不会。”她笑了,“这就像备课,对我来说是分内的事。而且……能参与你的事业,我很开心。”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伴侣”的含义——不是谁依附谁,而是两个
并肩站立,互相支撑,共同成长。
傍晚,我的烧彻底退了。雯雯坚持让我继续休息,自己下厨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时,她忽然说:“赵晨,我有个想法。”
“什么?”
“等这个项目做完了,我们出去旅行吧。”她看着我,“就我们俩,去一个没
认识我们的地方,待上一周,什么都不想。”
“你想去哪?”
“都可以。”她的眼神有些向往,“海边,山里,古镇……只要是和你一起,哪里都好。”
我想起她之前说过的话——想自由地,勇敢地,相
到老。旅行也许就是这种自由的一部分。
“好。”我说,“等项目上线,我们就去。”
“说定了。最新WWW.LTXS`Fb.co`M”她伸出小指。
我勾住她的小指,像两个孩子在做一个认真的约定。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晚饭后,我感觉恢复了七八成,想帮忙洗碗,却被雯雯赶到沙发上休息。她打开电视,调到电影频道,正好在放一部老片子。
我们窝在沙发里,她靠在我肩上。
电影讲的是什么其实没看进去多少,重要的是这种安宁的时刻——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脖颈,洗发水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赵晨。”她忽然轻声说。
“嗯?”
“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她的声音很轻,“你会是个严厉的爸爸,还是个温柔的爸爸?”
我想了想:“应该会是严格的吧。但不会像我爸妈那样,只会要求成绩。我会陪他打球,教他编程,带他看世界。”
“她呢?”雯雯问,“如果是
儿呢?”
“
儿的话……”我顿了顿,“我会把她宠成公主,但也会教她独立和勇敢。像你一样。”
她笑了,抬
看我:“像我有什么好?优柔寡断,想得太多。”
“你很好。”我认真地说,“善良,坚韧,永远在成长。如果我们的孩子能像你,我会很骄傲。”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把
重新靠回我肩上:“那我们要好好努力,给未来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一定。”
电影结束了,片尾字幕滚动。我们没有动,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窗外的天完全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是地上的星星。
“该睡了。”雯雯终于说,“你病刚好,要好好休息。”
洗漱完躺到床上,她习惯
地枕着我的手臂。黑暗中,她的声音响起:“赵晨,你知道吗?今天看着你生病的样子,我突然很害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她的手轻轻放在我胸
,感受心跳,“
生太脆弱了,一场病,一次意外,就可能改变一切。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健健康康地,一起变老。”
我把她搂得更紧些:“会的。我答应你。”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没有梦。第二天醒来时,感觉彻底恢复了。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是个晴朗的早晨。
雯雯已经起床,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我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早安。”
“早。”她侧过脸,让我吻了吻脸颊,“感觉怎么样?”
“完全好了。”我松开手,“今天可以去学校了。”
“不行。”她关掉火,转身面对我,“再休息一天。王锐说了,今天没重要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她的语气不容商量,“听话。”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
,突然笑了:“雯雯,你有时候真像我姐。”
“谁要当你姐。”她瞪我一眼,嘴角却上扬着,“快去洗漱,吃饭了。”
那天我没去学校,也没碰电脑。雯雯去出版社上班前,把我的笔记本藏了起来:“今天禁止工作,好好放松。”
我一个
在家,突然不知道做什么。
翻了几页书,看不进去;打开电视,又觉得无聊。
最后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花园里晒太阳的老
,追逐嬉闹的孩子,忽然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所事事了。
创业以来,每一天都像是上了发条。上课,开会,写代码,找资料。就连和雯雯在一起的时间,也常常被工作侵占。
雯雯说得对,我把自己
得太紧了。
中午我简单煮了碗面,然后决定做点家务。把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擦了窗,浇了花。体力劳动让身体舒展开来,心
也变得轻松。
下午三点,雯雯提前回来了,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子。
“怎么买蛋糕了?”我问。
“庆祝你康复。”她笑着把盒子放在餐桌上,“而且今天是我在出版社转正的
子。”
“转正了?”我惊喜道,“怎么不早说?”
“想给你个惊喜。”她打开盒子,是个小小的水果蛋糕,“主编说我这一个月表现不错,提前转正了。”
“太好了!”我抱住她,“雯雯,你真
。”
“我们都很
。”她回抱我,然后拉我坐下,“来,许个愿。”
我其实不信这些,但还是配合地闭上眼睛。愿望很简单——希望我们一直这样,健康,相
,一起向前。
吹灭蜡烛后,我们分食了那个小蛋糕。
油甜而不腻,水果新鲜多汁。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一切都镀上温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