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可以。让老师参与进来,系统才会更有温度。”
她的话点醒了我。我一直追求技术的“智能”,却忽略了教育的本质是
与
的联结。
“雯雯,”我说,“等项目做完了,你愿意当我们的第一个正式用户吗?从教师的角度,给我们提意见。”
“当然愿意。”她笑了,“不过我现在不是老师了。”
“你永远是老师。”我说,“在我心里,在所有你教过的学生心里。”
饭后,我们一起收拾厨房。她洗碗,我擦
,配合得默契自然。水流声,碗碟碰撞声,窗外渐起的晚风声——这些声音编织成一首平凡的歌。
收拾完,我们坐在沙发上,她靠在我肩
。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她的手轻轻握着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画圈。
“赵晨,”她轻声说,“我今天其实很紧张。”
“紧张什么?”
“怕我妈说了什么伤害你的话,怕你生气,怕你……”她顿了顿,“怕你觉得压力太大,想放弃。”
我侧过脸看她:“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不会。”她笑了,“但就是会怕。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怕失去。”
我把她搂得更紧些:“不会失去的。雯雯,我可能给不了你多么富裕的生活,但我会给你我所有的真心和努力。”
“那就够了。”她闭上眼睛,“真心比什么都珍贵。”
夜
了,我们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的线。她枕着我的手臂,呼吸渐渐均匀。
我却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的事——杨阿姨的话,雯雯的眼泪,还有那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两年。七百多天。我要在这段时间里完成学业,让创业项目走上正轨,攒够结婚的钱,准备好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
压力很大,但想到身边熟睡的她,又觉得一切值得。
我轻轻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起身走到阳台。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对面楼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大多数
都已进
梦乡。
城市在夜色中安静下来,但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切又会重新开始——早高峰的车流,行色匆匆的
群,教室里讲课的声音,办公室里敲击键盘的声音。
而我和雯雯,也会继续我们平凡又不凡的生活。
回到床边时,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没事,睡吧。”我躺下,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很快又睡着了。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一夜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和雯雯站在一个洒满阳光的房间里,墙上贴着喜字,桌上摆着鲜花。
来祝贺的
很多,有我的同学,有她的同事,有我们的家
。
王锐他们在角落里调试着什么设备,林薇薇举着相机在拍照。
梦里的雯雯穿着白色的裙子,笑得特别好看。她朝我伸出手,我握住,然后我们一起走向那一片明亮的光。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雯雯还在睡,脸埋在我胸
,手轻轻抓着我的衣角。
我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起身,去厨房准备早餐。煎蛋,热牛
,烤吐司。晨光渐渐亮起来,鸟叫声越来越清晰。
雯雯醒来时,早餐已经摆在桌上。她揉着眼睛走出来,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
“早。”她说。
“早。”我转过身,吻了吻她的额
,“今天有什么安排?”
“去出版社加班。”她打了个哈欠,“新教材的校对进度有点慢,主编说周末可以来赶赶工。”
“我陪你去?”
“不用,你忙你的。”她松开手,坐到餐桌前,“项目不是要赶进度吗?”
“也不差这一天。”我说,“送你去,然后我在出版社附近的咖啡馆工作,等你下班。”
她看着我,眼睛弯起来:“好。”
上午九点,我们出门。
周末的公
车上
不多,我们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雯雯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小憩。
我想起第一次去她家时的紧张,想起她生病时我去看望她的忐忑,想起无数个这样平常却珍贵的时刻。
“赵晨。”她忽然开
。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我握紧她的手,“会越来越好。”
公
车在红灯前停下。
窗外,行
来来往往,车流穿梭不息。
这个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容纳无数个故事;这个城市也很小,小到只装得下我们两个
的未来。
绿灯亮了,车继续向前。
而我们的路,也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