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教师”奖杯放在一起。
“新的开始。”她轻声说,像在对自己宣誓。
接下来的
子突然变得安静。
教务处的工作清闲得近乎无聊——整理历年试卷,归档教学计划,校对打印材料。
每天下午四点就能下班,她骑着自行车穿过渐渐回暖的街道,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蔬菜和鱼。
我开始习惯这种
常:傍晚回到家,厨房飘出饭菜香,她在灶台前忙碌,
发松松地挽起,围裙上沾着一点油渍。
窗外的梧桐树开始冒出新芽,
绿
绿的,在夕阳里透明得发光。
“回来啦?”她
也不回,“洗手吃饭。”
子像一条平缓的河流,不疾不徐地向前流淌。那些惊涛骇
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久到像上辈子。
周五晚上,我们去看了一场话剧。
小剧场,观众不到百
。
故事讲的是两个在战
中失散的
,用了半生时间寻找彼此,最后在异国的街
擦肩而过,谁也没认出谁。
散场时,杨雯雯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
,挽住我的手臂,“就是觉得......能在一起,真好。”
我们沿着
夜的街道慢慢走。
三月的风已经不再刺骨,带着湿润的、隐约的花香。
路边的玉兰开了,大朵大朵的白,在路灯下像一盏盏柔软的灯。
“赵晨,”她忽然说,“我们回家吧。”
语气里有某种不同寻常的东西。我侧
看她,她的脸在夜色中看不太清,但眼睛很亮。
“好。”
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她没开大灯,只开了玄关一盏小小的壁灯。昏黄的光晕把客厅切割成明暗两半,我们在
界处站着,谁也没动。
“要喝水吗?”我问。
“不渴。”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像
雨前的寂静,像
汐涨到最高点那一刻的静止。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
她向前走了一步,走进光亮里。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
有些松,露出锁骨清晰的线条。
“今天......”她开
,又停住。
“嗯?”
“今天在办公室,听到两个年轻老师在聊天。”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周末要和男朋友去温泉酒店,说那里有私汤,可以一边泡温泉一边看星星。”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玻璃窗上倒映出我们的影子,一前一后,重叠又分开。
“你想去吗?”我问,“我们可以去。”
“不是想去。”她转过身,面对我,“是在听到她们聊天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那样了。”
“哪样?”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种直接得近乎坦率的东西,让我喉咙发紧。
“赵晨,”她说,“我想你了。”
不是“我想你”,是“我想你了”。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皮肤温热,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我也想你。”我说,“每天都想。”
“不是那种想。发布 ωωω.lTxsfb.C⊙㎡_”她抓住我的手,贴在脸颊上,“是......身体上的想。想你的温度,你的触感,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们已经......三个月了。”
是的,三个月。
从流言最盛的那段
子开始,我们像两只受惊的动物,紧紧依偎取暖,却不敢有更多动作。
每一次拥抱都小心翼翼,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歉意。
身体在压力下关闭了欲望的通道,只剩下纯粹的
感支撑。
现在,压力散去,春天来了,身体也苏醒了。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太迟钝了,没注意到你......”
“不是你的错。”她踮脚,吻了吻我的下
,“是我自己......需要时间。但现在,时间到了。”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卧室。没开灯,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带子。
我们在床边站着,面对面。
她解开针织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衣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
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好看吗?”她轻声问。
“好看。”我的声音有点哑,“一直好看。”
她笑了,伸手解我的衬衫扣子。指尖偶尔碰到我的皮肤,带着细微的电流。当衬衫也落地时,她把手贴在我胸
,感受心跳。
“跳得好快。”她说。
“因为你。”
我们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响声,像一声叹息。月光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把她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我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像两潭
水,要把我吸进去。
“可以吗?”我问。
“可以。”她抬手环住我的脖子,“什么都可以。”
第一个吻落下时,我们都发出一声叹息。
像
渴太久的
终于喝到水,像在寒冷中跋涉的
终于触到温暖。
唇齿
缠,气息
融,三个月的克制在这一刻决堤。
她的手在我背上摩挲,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留下细微的战栗。我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
,再到脖颈,在她锁骨处停留,吮吸出浅红色的印记。
“轻点......”她轻哼,“明天还要上班......”
“那就穿高领。”我说,继续向下。
内衣的搭扣在手指下弹开。
她微微弓起身体,配合我脱掉最后一件遮蔽。
月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影与光亮
错,美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别看......”她抬手想遮,被我轻轻按住。
“让我看。”我低声说,“你太美了,我要记住这一刻。”
我的吻落在她胸前,舌尖逗弄着渐渐挺立的蓓蕾。她身体一颤,手指
进我的
发,不推不拒,只是轻轻抓着。
“赵晨......”她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水汽。
“我在。”
我继续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肌
轻微的收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渗出薄薄的汗,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当我的唇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她猛地吸了
气。
“别......”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放松。”我轻吻那片敏感的肌肤,“
给我。”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我吻上最隐秘的部位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手指抓紧了床单。
月光在移动,从她身上移到墙上,又从墙上移回。
时间在唇舌的舔舐中变得模糊,只有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是真实的。
她的身体在我
中颤抖,紧绷,然后突然松弛,像一张拉满的弓终于
出了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