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不敢露面，只敢寄匿名信和打印件，说明他心虚。”
“他想
什么？”
“想吓唬你。”我说，“让你害怕，让你退缩，让你主动离开我。”
她看着我：“那我该怎么办？”
“不理他。”我说，“越理他，他越来劲。就当没收到，该嘛嘛。”
“可是……”
“没有可是。”我握住她的手，“雯雯，我们不能被这种
吓倒。我们越害怕，他越得意。”
她
吸一
气，然后点
：“你说得对。我不怕。”
话虽这么说，但那天晚上，她还是做了噩梦。
惊醒时一身冷汗，我搂住她，轻声安抚。
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赵晨，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么点事就吓成这样。”
“不是。”我说，“你只是太在乎。在乎工作，在乎名誉，在乎我们的感
。正因为在乎，才会害怕。但这不代表你没用，代表你认真。”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告诉我妈。”
“好。”我说，“我陪你。”
周
，我们去了杨母家。雪停了，但路上积雪很厚，车开得很慢。到的时候，杨母正在阳台晒被子，看见我们，笑了：“这么冷的天还过来？”
“妈，有事跟你说。”杨雯雯开门见山。
屋里，杨雯雯把事说了。匿名信，举报，还有昨天的快递。杨母听着，脸色越来越严肃。
说完后，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杨母看着我们，然后叹了气。
“雯雯，”她开，“妈问你，你
小赵吗？”
“。”杨雯雯毫不犹豫。
“小赵，你雯雯吗？”
“。”我也毫不犹豫。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在一起。”我说，“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在一起。”
杨母点点，然后说：“那就不用怕了。有，就什么都不用怕。”
我和杨雯雯都愣住了。
“妈，您不反对？”杨雯雯问。
“反对什么？”杨母苦笑，“你爸走得早，我一个把你带大，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幸福。现在你找到了幸福，我为什么要反对？就因为别说闲话？”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我当了一辈子老师，知道舆论是什么——今天说你好的时候，你是天使；明天说你不好的时候，你就是魔鬼。但你还是你，不会因为别说什么就改变。”
她转身看着我们：“所以，不用管别说什么。做你们该做的事，你们该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杨雯雯扑进母亲怀里，哭了。杨母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
离开时，杨母送我们到门，对我说：“小赵，好好对雯雯。她外表坚强，心里软。你要保护好她。”
“我会的，阿姨。”
回家的路上，杨雯雯一直牵着我的手。雪后的天空很净，阳光照在雪地上，反
出耀眼的光。
“赵晨，”她轻声说，“我突然不害怕了。”
“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有我妈在，有支持我们的在。”她笑了，“世界很大，总有理解，总有祝福。我们不能因为少数的偏见，就放弃自己的幸福。”
我握紧她的手：“嗯。”
雪在脚下咯吱作响，阳光在顶暖暖地照。前路还长，还有未知的挑战，还有需要跨过的坎。
但只要我们牵着手，一起走，就没什么好怕的。
雪会化，春天会来。
而我们，会在时光里，长成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