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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第一次在讲台上看见她时的心跳,想起第一次去她办公室时的紧张,想起第一次牵她的手时的颤抖……那些瞬间像电影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
时间过得真快。从高二到大学,从学生到恋
,从偷偷喜欢到光明正大地
。这条路我们走了两年,还要走很多个两年。
她动了一下,迷迷糊糊醒来:“几点了?”
“十点半。”我轻抚她的
发,“去床上睡吧。”
“你抱我。”她闭着眼睛说,声音带着睡意。
我笑了,把她抱起来。她很轻,在我怀里像只小猫。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我正要起身,她拉住我的手。
“别走。”
“我去洗漱。”
“快点回来。”
“好。”
洗漱完回到床上时,她已经又睡着了。
我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暖,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我吻了吻她的后颈,她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睡得更沉了。
那一夜我睡得很好。没有梦,只有她温暖的呼吸和怀抱。
周六早晨,我被电话吵醒。是母亲。
“晨晨,今天有空吗?回家吃饭吧,杨老师也来。”
我看了眼身边还在睡的杨雯雯,压低声音:“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们了。”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王阿姨介绍了个中医,说调理身体很好,我想带杨老师去看看。”
我心里一紧:“雯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看她最近气色不好,想给她补补。”母亲说,“你别紧张,就是吃个饭,看看中医,调理一下。”
挂了电话,杨雯雯醒了,揉着眼睛:“谁啊?”
“我妈。”我把
况说了,“你想去吗?不想去我回绝。”
她想了想:“去吧。阿姨也是好心。”
“那你……”
“我没事。龙腾小说.coM”她坐起来,
发
糟糟的,“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去看看中医也好。”
我们起床洗漱。冬天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很淡,但暖。她站在镜子前梳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
“紧张吗?”我问。
“有点。”她老实说,“怕阿姨觉得我身体不好,配不上你。”
“胡说。”我转过她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样都配得上我。是我配不上你。”
她笑了,踮脚亲我:“那我们互相配得上,行了吧?”
“行。”
到母亲家时,正好中午。母亲做了满满一桌菜,看见我们,眼睛笑成月牙:“快进来,外面冷。”
屋里很暖,有炖汤的香气。杨雯雯把带来的礼物递给母亲——是她母亲做的桂花糕,还有一盒茶叶。
“阿姨太客气了。”母亲接过,“快坐,汤马上好。”
午饭吃得很温馨。母亲不停给杨雯雯夹菜,问她的工作,问她的生活,问她的母亲。杨雯雯一一回答,语气温柔,态度恭敬。
“雯雯,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母亲突然问。
杨雯雯愣了一下:“有点……工作忙。”
“不只是工作吧。”母亲看着她,“是压力大。我听晨晨说了,学校有流言。”
空气安静了几秒。我看向母亲,她表
平静,但眼神认真。
“阿姨,我……”杨雯雯想说什么。
母亲摆摆手:“我不是要怪你。我是想说,别太在意那些。
活着,哪有不被
说的。重要的是自己过得舒心,问心无愧。”
杨雯雯眼眶红了:“谢谢阿姨。”
“谢什么。”母亲给她盛了碗汤,“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来,喝汤,我炖了四个小时,补气血的。”
吃完饭,母亲真的带我们去看中医。老中医在一条小巷里,诊所很旧,但
净。他给杨雯雯把脉,看舌苔,问了几个问题。
“思虑过度,肝气郁结。”老中医慢慢说,“睡眠不好,食欲不振,对不对?”
杨雯雯点
。
“开点药调理一下,但最重要的是放宽心。”老中医写药方,“年纪轻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些事
,急不得,也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就好。”
抓了药,母亲又买了些补品。
回去的路上,她拉着杨雯雯的手:“雯雯,以后每周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煲汤。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马虎。”
“阿姨,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母亲笑,“我就晨晨一个孩子,现在多了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看着她们并肩走在前面的背影,心里满满的。母亲是真的接受了杨雯雯,不只是嘴上说说,是用行动在关心,在
护。
送杨雯雯回家后,母亲留我说话。
“晨晨,你长大了。”母亲看着我,“知道承担责任,知道保护
的
。妈为你骄傲。”
“妈……”
“但是儿子,”母亲语气严肃起来,“这条路不容易。你要有心理准备。流言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困难。你能不能坚持?能不能保护好雯雯?”
“我能。”我毫不犹豫。
“那就好。”母亲拍拍我的肩,“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男
,说到就要做到。”
那晚我住在母亲家。
躺在从小睡的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父亲还在时,我们一家三
吃饭的样子;父亲离开后,母亲独自流泪的样子;高中时,我叛逆顶嘴的样子……时间过得真快,快到一转眼,我就长大了,
上了自己的老师,要为她撑起一片天。
手机震动,是杨雯雯的消息:“睡了吗?”
“还没。你呢?”
“在喝药,好苦。”
“乖,喝完吃颗糖。”
“你当我是小孩啊?”
“你就是我的小孩。”
她发来一个害羞的表
,然后说:“今天谢谢你妈妈。她真好。”
“她喜欢你。”
“我知道。所以更觉得……不能让她失望。”
“你不会的。”我打字,“雯雯,做你自己就好。
你的
,会
全部的你。”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赵晨,我
你。”
“我也
你。早点睡,明天见。”
“明天见。”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窗外的风声像催眠曲,我很快就睡着了。
周
,我们哪儿都没去,就在她家待着。她煎药,我收拾屋子。冬
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块明亮的方格。
“赵晨,”她在厨房喊,“药好了,你要不要尝尝?”
“我又没病。”我走过去,看见她捏着鼻子喝药的样子,笑了,“这么苦?”
“苦死了。”她吐吐舌
,“比黄连还苦。”
我拿过药碗,尝了一小
,确实苦。赶紧给她剥了颗糖:“快吃。”
她含住糖,眼睛弯起来:“甜。”
我们坐在阳台晒太阳。她裹着毯子,靠在我肩上。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