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她还在睡，脸贴在我胸
，一只手搭在我腰上，睡得很沉。
我看着她睡熟的脸，心里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
感——满足，幸福，还有
的责任感。
这个
，把最珍贵的自己
给了我。
从今往后，我要用生命去珍惜她，保护她，
她。
她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早。”
“早。”我吻了吻她的额
，“睡得好吗？”
“嗯。”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做梦了。”
“梦见什么？”
“梦见我们结婚了。”她小声说，“在一个小教堂里，你穿着西装，我穿着白纱。我妈和你妈都在，还有路轩他们……所有都祝福我们。”
我的眼睛酸了：“会实现的。我保证。”
她抬看我：“赵晨，回去以后……我们怎么办？”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回去以后，不再是旅行的二世界，要面对现实，面对学校，面对所有的目光。
“公开。”我说，“如果您愿意，我们就公开。”
“公开？”她睁大眼睛，“你不怕……”
“怕。”我诚实地说，“但更怕失去您。雯雯，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我想光明正大地牵您的手，想告诉所有，您是我的。”
她眼眶红了：“可是我的工作……”
“如果您因为这件事丢了工作，我养您。”我说，“等我大学毕业，找到工作，我养您一辈子。”
她哭了，眼泪掉在我胸，滚烫。“傻子……你才十八岁……”
“但我的心已经老了。”我说，“老到只想和您过完这辈子。”
我们又做了一次。晨光中的
温柔而绵长。我吻遍她全身，在她每一寸皮肤上留下印记。她在晨曦中绽放，像一朵盛开的花，为我而开。
结束后，我们收拾行李。她把那幅双面绣仔细包好，放进箱子最里面。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下楼吃早饭时，老板看我们的眼神有些暧昧，但什么也没说。我们坐在天井里，阳光很好，但离别的
影已经开始笼罩。
“车票是几点？”她问。
“十一点半。”我说，“还有一个小时。”
她点点，低喝粥。我知道她在难过，我也难过。这三天像偷来的时光，美好得不真实，但终究要回到现实。
吃完饭，我们最后一次在古镇里散步。
走的是第一天走过的路，但心已经完全不同。
那时我们还小心翼翼，现在手指紧扣，身体不时贴在一起。
“还会再来吗？”她问。
“会。”我说，“每年都来，纪念我们的第一次旅行。”
她笑了：“那下次来，我就是老阿姨了。”
“那我就变成大叔，陪老阿姨散步。”
走到火车站时，离发车还有二十分钟。候车室里很多，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她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累了？”我问。
“嗯。腰酸。”她小声说，脸有点红。
我知道为什么。昨晚我们做了三次，今天早上又一次。她的身体还不适应这么频繁的。
“回去好好休息。”我吻了吻她的发，“我给您按摩。”
“你会按摩？”
“为了您，什么都可以学。”
她笑了，靠得更紧。
列车进站时，她握紧了我的手。上车，找到座位，放好行李。一切都和来时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列车启动，古镇在窗外后退。她趴在窗边看着，直到最后一片黑瓦白墙消失在视线里。
“结束了。”她轻声说。
“没有结束。”我握住她的手，“是新的开始。”
她转看我，眼睛里有泪光，也有笑意：“嗯，新的开始。”
列车加速，驶向城市，驶向现实，驶向我们未知但充满希望的未来。
我知道，回去以后会有很多困难。
但我不怕。
因为她在我身边。
而我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足够了。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把我们的手握在一起的地方照得明亮温暖。
她的手很小，我的手很大。
但紧紧相扣，就像天生该在一起。
列车飞驰，时光向前。
而我和她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动的篇章。
良缘不问天，好事属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