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而我也在努力,努力成长,努力变得更好,努力配得上她的等待。
这就够了。
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吃饭时,我把今天的志愿分析跟她说了。
“江大哲学系……”母亲沉吟着,“你真的喜欢哲学?”
“喜欢。”我点
,“而且江大这个专业有几位教授很厉害,我看过他们的论文。”
“那就业呢?”
“可以考研,可以考公务员,也可以做出版、教育相关的工作。”我说,“妈,我知道您担心,但我认真考虑过了。江大真的是最适合我的选择。”
母亲看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
气。“行,你大了,自己做主。但是晨晨……”她顿了顿,“选定了,就别后悔。”
“不会后悔。”我说得很坚定。
晚饭后,我回到房间,摊开志愿表。在“第一志愿”那一栏,工整地写下:江州大学 哲学系。
然后拍照,发给杨雯雯。
她很快回了:“确定了?”
“确定了。”
“不后悔?”
“永不后悔。”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
...”,停了很久,才跳出一行字:“那我等你。四年,我等你。”
我看着那行字,眼眶发热。更多
彩
四年。
一千四百六十天。
听起来很长,但我知道,只要心里有光,时间会过得很快。
而她是我的光。
永远都是。
关上台灯,我躺到床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了一地银白。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笑的样子,哭的样子,认真看书的样子,系着围裙做饭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我都
。
每一个样子,我都想用一生去守护。
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夏夜温柔得像一首诗。
我睡着了,梦里还是她。
而我知道,明天醒来,太阳照常升起。
我和她的故事,也会在晨光中,继续书写。
未完,但充满希望。?╒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这就够了。
夏夜
涌
七月的第一个周末,气温飙升至三十五度。
午后两点,我站在杨雯雯家楼下,手里拎着一袋冰镇酸梅汤,t恤后背已经被汗水洇湿一小片。
抬
看七楼的窗户,白色纱帘在空调外机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手机震动:“到了吗?门没锁,直接上来。”
我回复“马上”,
吸一
气,推开单元门。
楼道里比外面凉爽不少,但心脏跳得很快——今天是高考后第一次去她家独处,母亲知道,但默许了,只嘱咐了一句“注意分寸”。
分寸。这个词最近经常出现在我和她的对话里。
“上楼慢点,注意伤
。”她站在门
,穿着浅蓝色的家居短裤和白色背心,
发随意扎成丸子
,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颈侧。
看见我手里的袋子,她笑了:“这么热的天还跑过来。”
“答应要帮您整理书架的。”我把酸梅汤递给她,“冰镇的,解暑。”
她接过时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凉意一触即逝。
屋里空调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薰味道。
客厅中央摊着十几摞书,一直堆到沙发边缘。
“这么多?”我有些吃惊。
“攒了好几年的教学资料和闲书。”她蹲下身,抽出一本厚厚的《政治经济学辞典》,“有些该扔了,有些要分类放好。本来想自己慢慢弄,但……”她抬
看我,眼睛弯起来,“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我也笑了,脱掉鞋走进来:“从哪儿开始?”
“先分大类吧。教学资料放左边,哲学社科放中间,文学艺术放右边,确定不要的放门
。”
我们并肩蹲在书堆前,开始工作。
起初配合有些生涩——同时伸手去拿同一本书,指尖相触时两
都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递书时目光不小心对上,会同时移开,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她负责初步筛选,我负责搬运和摆放。客厅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这本要吗?”我拿起一本边角磨损的《青春之歌》。
她接过去翻了翻,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读书笔记。“要。这是我大学时最喜欢的书之一。”
我凑过去看笔记,娟秀的字迹写着:“林道静的挣扎,何尝不是我们每个
的挣扎?”
期是十一年前。
“您大学时……”我轻声问。
“很
读书,很理想主义,觉得能改变世界。”她笑了笑,把书放进“文学”那一摞,“后来发现,能改变自己就不错了。”
“您现在也很好。”我说。
她转
看我,眼神温柔:“因为有你在变好。”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我们蹲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鼻尖细小的汗珠,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书香和体香的淡淡气息。
她的背心领
有些宽松,蹲着的姿势让领
微微敞开,我能看见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的凹陷。
喉咙突然发
。我慌忙移开视线,抓起几本书:“我、我去放书。”
站起身时动作太急,肋骨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我没忍住“嘶”了一声。
“怎么了?”她立刻站起来扶住我,“伤
疼?”
“没事,就是扯了一下。”我低
,看见她抓着我的胳膊,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很
净。她的手掌很凉,但接触的地方像着了火。
“坐下休息。”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到沙发上,自己蹲在我面前,仰
看着我的脸,“脸色有点白,是不是还没恢复好?”
“真的没事。”我说,但没挣开她的手。
她的手从我的胳膊滑到肋骨位置,隔着t恤轻轻按了按:“这里疼吗?”
“不疼。”我的声音有点哑。
她的手掌停在那里,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棉料传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
往某个地方涌。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手指微微颤抖,但没有移开。
“雯雯。”我叫她的名字。
“嗯?”她抬
,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
我想吻她。这个念
像野火一样烧起来。但就在我倾身向前的瞬间,窗外传来刺耳的电钻声——楼上在装修。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弹开,站起身,捋了捋
发:“我、我去倒酸梅汤。”
看着她仓皇逃进厨房的背影,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
气。身体某个部位已经硬得发疼,我调整了一下坐姿,
呼吸,试图平复。
她端着两杯酸梅汤回来时,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递给我的时候刻意避免了手指接触。
“谢谢。”我接过,冰凉的玻璃杯暂时冷却了掌心的热度。
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
的距离。电钻声停了,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