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我的额
,轻声说,“我也是。”
那一刻,世界都安静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窗外的雨声,仪器的滴滴声,都远去了。只剩下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
“但是赵晨,”她直起身,擦掉眼泪,“我们要约法三章。”
“您说。”
“第一,在你高考结束之前,我们只是师生。在学校,在别
面前,要保持距离。”
“好。”
“第二,你要好好养伤,好好复习,考上好大学。这是你的未来,不能因为我受影响。”
“好。”
“第三,”她握住我的手,“在你大学毕业之前,我们……不能越界。你还太小,未来还有太多可能。我要你确定,这份感
不是一时的冲动。”说完,她低下了绯红的脑袋。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温柔而坚定的眼睛:“我确定。现在确定,以后也确定。”
她笑了,笑容里有泪光:“那就等你大学毕业。如果那时候你还喜欢我,如果那时候你还确定……”
“我会的。”我打断她,“一定会。”
她点点
,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着,听窗外的雨声。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推开了。母亲冲进来,看见我,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晨晨!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母亲扑到床边,上下检查。
“妈,我没事。”我说,“就是肋骨骨折,养养就好。”
母亲这才注意到杨雯雯,愣了一下:“杨老师,您……”
“阿姨,对不起。”杨雯雯站起来,
鞠躬,“赵晨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母亲看看我,又看看她,叹了
气:“这孩子从小就这样,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她握住杨雯雯的手,“杨老师,您也别太自责。他这是……随他爸,轴。”
杨雯雯眼眶又红了:“阿姨,医药费我来承担,还有……”
“不用。”母亲摇
,“这孩子心甘
愿的,怪不着您。您先回去休息吧,脸色这么差,别也病倒了。”
“我想……”
“妈,”我说,“让老师再待会儿吧。”
母亲看着我,又看看杨雯雯,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叹了
气:“那我去买点吃的,你们……好好说说话。”
母亲离开后,病房里又安静下来。杨雯雯重新坐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擦伤。
“还疼吗?”
“不疼。”我说,“您的手怎么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有几道擦伤,大概是推开时在地上蹭的。
“没事,小伤。”她想缩回手,我握住了。
“老师,”我说,“等我出院,等我高考结束,等我考上大学……到那时候,我能光明正大地牵您的手吗?”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能。”
“能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
,您是我喜欢的
吗?”
“能。”
“能……娶您吗?”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等你大学毕业,等你有了稳定工作,等你真的确定……到那时候,再来问我。”
“好。”我也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微光。夜晚就要过去,黎明即将来临。
我知道,前路还有很多困难——母亲的担忧,学校的眼光,社会的偏见,还有漫长的等待。
但我不怕。
因为我知道,有一个
,会在路的尽
等我。
而她,也愿意等我。
这就够了。
“睡会儿吧。”她轻声说,“我在这儿。”
“嗯。”我闭上眼睛,手还握着她的手。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梦里没有车,没有雨,只有阳光,和她温暖的手。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她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握着我的手。
我轻轻动了动手指,她立刻醒了,抬
看我:“怎么了?疼吗?”
“不疼。”我说,“就是……想看看您。”
她脸一红,别过脸去:“没大没小。”
“老师,”我说,“等我好了,我能叫您的名字吗?”
她转过
,看着我,眼神温柔:“等你考上大学。”
“那我要努力了。”我笑了,“为了能叫您的名字。”
她也笑了,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有要守护的承诺,有要奔赴的未来。
虽然还要等,虽然路还长。
但至少,我知道,我不是一个
在等。
她在等我。
而我,也会努力奔向她在的远方。
雨停了。
天晴了。
春天,终于真正地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