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样,从未被
用在除了排泄外的第二个地方上过,一照被捅开,带来的除了锥痛的折磨和异胀的苦楚,并没有第三种感受。
她又是一声呜咽,喉咙里的痉挛一阵一阵滚着,小腹都蜷缩得更紧了。
这么被折磨着,不管是生理
的——还是屈辱带来的痛苦,即使是菈玛莲这样心
意志如钢的
,给这样折磨到了极致,都被
迫得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或许更多的还是源于快感的折磨,她惊恐地摇晃着躯体,试图逃离这前后把自己贯穿的
,但安洁莉娜可不会有什么怜悯,才在被菈玛莲吸得够爽呢,她直接抓住了
柔软的腰肢,将她直接拖了回来,让那发骚的
又直接“啵”地一下被
着顶上了安洁莉娜厚重的卵蛋上,发出闷闷的一声撞击声,她的
膨胀得可怕,叫括约肌周围都显现出块块红痕。
当这东西胀大到极致,最后的结果可就是又一次无
地顶进了菈玛莲的肠道
处,肠
惊恐地大量分泌着,让安洁莉娜的
自如地在其中穿刺着,她只是漫不经心地调整了几下硕大
的角度,在消停了片刻以后就猛地又是一刺,仿佛要把菈玛莲所剩无几的尊严也要
碎贯穿一样捅
其中,此时的
已经无比膨大,菈玛莲的后
已经酸胀得疼痛不堪了,至于现在——那感觉就像是被滚烫的烙铁贯穿一样,就算有肠
的润滑也无济于事,她的眼角又滚落出几滴疼痛的泪水,疲惫得像是一个断线的木偶。
若不是此时玛露希尔的威胁,她已经咬紧了牙了,不过现在那
正在自己的
腔之内来回拉锯,而玛露希尔这一副痴态的表
却随时都可能在感受到痛苦的那一刻变得凶戾,自知此时没有任何反抗可能
的菈玛莲只能紧紧闭眼,在那眼皮之下仇恨地注视着眼前继续撞来的
。
看见对方的这副表
,玛露希尔也愉快得发狠,
灵的卵袋虽然并不大,但那被发
挑逗起来时,长生种的子种却像是能源源不断地分泌一般,沉甸甸的两颗睾丸撞进喉管之上,把菈玛莲顶得又是一阵咳嗽连连。
“现在终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吧?其实这副表
,你一定也被
得很爽吧?长角的
?”安洁莉娜的语气却是很愉快,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子,她也着实为对方即将屈服感到快乐,“其实像你这样的下流骚货,只要好好享受就好啦,这样大家也可以一起开开心心地做朋友,就不用受苦咯?”
听着安洁莉娜这发自真心的话,菈玛莲一时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继续闭着眼,此时
不得自己的听力也一并失去,就不必忍受这种羞辱的折磨了。
不过这可不能真的带来逃避,毕竟安洁莉娜还在继续狠狠地往里面
着,菈玛莲只想硬生生扛住,即使痛苦至此,生理
的泪水也是她唯一会展露出的软弱了。
因此她咽下所有的痛苦呜咽,可躯体还在不断地在疼痛之下痉挛收缩,跟随着一同紧缩的还有肠道和花径,可这完全是对两位侵犯者的取悦,推挤的动作更像是讨好的侍奉,肠
和腔
一同死死卷住狮蝎和安洁莉娜的
,叫两位
孩同步发出了一阵满意的叹息。
“好爽……萨卡兹婊子的
!”
双腿的膝盖对撞在一起,这一下叫她们都几欲爽到了云霄,默契地以残忍的力道更加凶猛地抽
进自己可以抵达的最
处,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袋塞进去,毫不在意菈玛莲的苦楚。
而她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安洁莉娜的肥大
囊真的都在极致扩张的菊
之后塞进了些许,狮蝎也是如此,两
的
水汪汪的,在不断的摩擦之下,竟然真的洗净了不少其中皮褶里藏匿的污垢,那些被激烈
摩擦刮下的污垢就这样留在前后两
的
,又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之下卷成小小的颗粒,叫
也变成了敏感带,全方位地被各种触感摩擦着——
的痛和痒,两个

处的敏感和充满的
涨感觉,那种快感和痒麻麻的触感让菈玛莲整个
都晕乎乎的,而且此时直肠还在贪婪地吸收着其中的内容物,凶猛的
早就把上面的包皮垢都刮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狐骚味给腌
味了,整个
都是那狐狸的味道,就连安洁莉娜抽出
的时候也会散发出那种让她咳嗽——也让玛露希尔
得更爽的咳嗽。
而就在这种时候,博士也没停下,继续用皮带狠狠鞭打着软
的花
,红痕爬满整条大腿,好似糜烂的玫瑰,而这却完全还不够……玛露希尔此时也趁机死死地用手扣住了菈玛莲的脑袋,令掌心也一同蒙在了这萨卡兹熟
脸上,虽然压迫得紧——但手掌的覆盖范围终究有限,也不过是挤着她的脸,让那张曾经游刃有余又
致的脸都变了形。
在殊死搏斗之后,本就耗费了大量体力的菈玛莲也同样汗水直流,那熟
饱含着雌
荷尔蒙的味道在被
欲触发之后,空气中都蒙满了她的汗味和雌臭,可这味道却在几个扶她
强而有力的雄
气息之下不值一提。
虚汗在脸上涔涔地流下,玛露希尔被菈玛莲也吸吮得爽快,不似后面侵犯的二
,她找不到什么着力点,只能死死抓住了菈玛莲的脑袋,但是这用力的挤压,更是让菈玛莲完全展现出一副极力抗拒却仍然在快感中翻起白眼的母猪面孔了,被玛露希尔的手扭着,再怎么抗拒,这副面孔几乎都流露出某种痴相的丑态。
但玛露希尔的手捂住菈玛莲的脸带来的可不只是丑态,她的手上也沾上了不少酸咸的手汗,此时和菈玛莲的虚汗混杂一起,大片大片的水
,带着
灵的独特臭味,和骚水的味道全都沉重地糊在了拉玛莲的脸上,湿漉漉的手掌沉甸甸的闷湿感此刻把菈玛莲推到了窒息的边缘,摇摇欲坠。
即使她尽力呼吸时,玛露希尔汗水涔涔的手也会把鼻腔捂住得更紧,几乎把大部分的氧气都给阻隔,这又一次让可怜的
像是缺水的鱼一样,拼命弹动却收效甚微,只有自己挣扎的声音,随着
的啪啪声和铁链互相撞击的声音响得更加剧烈。
卵袋也又撞上来,
水打湿了
囊,也让上面的声音愈发恶心,还会黏在菈玛莲的下颚片刻,哗啦地一声才垂下来,叫菈玛莲遭受的触感愈发恶心。
琴柳折磨完了菈玛莲的尿道,却也没有急着走开,反而去从玛露希尔的包中取出了一瓶治疗药水,来到了安洁莉娜的身边,她拍拍菈玛莲的
,直接把治疗药水倒在了安洁莉娜的
上。
粗大的
裹上药水,冰冷、带着些许柔滑的感觉让安洁莉娜的狐狸
裹满药水捅进去的时候,寒意让肠道又是一激,突然的刺激让安洁莉娜再次腰腿一软,直勾勾地往上一顶,而肠道也忙不迭地吸收起着治疗效果的药物来——身体的本能自然是求生的,肠壁贪婪地直接吸收着治疗药水,变得愈发湿滑,也在被安洁莉娜可怕的
侵犯磨损之后,又重新焕发了升级,继续让这东西得以良好地接受侵犯。
这些药水倒是很快就被吸收
净,仿佛不存在过一般,不过菈玛莲的肠
和被磨损的血
作为润滑已经够多了,哪还需要这种东西?
只是让她可以继续持续地被接受着侵犯罢了。
撞击抽
的声音此时让水声响得更加响亮,清脆了,好似她的
也会分泌出
水一样,这种声音就是安洁莉娜的春药,也让她
得更快了,水声哗啦啦地随着括约肌的开合抽动着,把包皮垢也清理下来,狐狸的骚臭都要拓印进肠道的角落里面。
“博士……真的好爽啊……”玛露希尔感叹着,“果然有的事
要尝试尝试才知道呢,就像是……品尝魔物一样。”
“噗哈哈哈哈!是啊,就是这样,玛露希尔啊,现在这长角的母畜就是你的开胃菜。”博士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