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皮肤，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的
影。
“你当然是珍贵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稳定，“每一部分都是。”
赞妮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
麻。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她低声说，但手却紧紧抓住了我抚摸她脸颊的手，将我的掌心按在她脸上，像只渴望
抚的猫一样蹭了蹭。
我们又这样静静待了一会儿。
厨房里，炖锅的“咕嘟”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余温让汤汁偶尔冒出一个细小的气泡。
窗外的夜色更浓，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最后，是赞妮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咕噜”声。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
我也笑了。
那种充满暧昧却又让
神经紧绷的氛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的声音打
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温暖更轻松的亲密感。
“好吧。”赞妮坐起身，终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但她只是将衬衫拢了拢，让春光不再大剌剌地
露，领
依然敞开着，锁骨和胸上缘的皮肤依然可见，“我饿了。你热了什么？闻起来好香。”
“红酒炖牛。”我也坐起来，理了理被她揉
的
发，“还有面包，我下午烤的。”
“完美，高效！”赞妮说着，赤脚踩在地板上，朝厨房走去。走到一半，她回过，朝我伸出手，“一起吃？”
我握住她的手，并肩走进厨房。
我关掉灶台余热，她则从橱柜里拿出两个
盘。
我盛菜，她切面包。
我们之间没有太多言语，但每一个动作都默契又自然——她知道我习惯把炖盛在盘子左侧，右侧留出位置放配菜；我知道她喜欢面包切得厚一些，烤得边缘微焦。
食物被端到客厅的小餐桌上，赞妮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我坐在她旁边。
她吃第一时，眼睛闭上了，脸上露出惬意又满足的表
。
“好吃。”她咽下后，看向我，“你的手艺真不错，感觉比玛格丽特家的都好吃，嗯，真的好吃。hｔtps://ｍ?ltxsfb?ｃｏm”
“那就好。”我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暖流。
我们安静地吃饭。
赞妮吃得很专注，偶尔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吃相不算优雅，饿了就大吃，好吃就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享受，仿佛眼角的黑眼圈都变得明媚了起来。
我喜欢看她这样，喜欢她在我面前完全放松，不需要维持任何形象的样子。
只是要控制自己不要去瞄下面那邃的……
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用叉子戳起一块胡萝卜，递到我嘴边。
“你怎么不吃？来，尝尝？”她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张嘴接过。胡萝卜炖得软烂，吸收了牛和红酒的
华，甜味被完全激发出来。
“怎么样？”她问，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仿佛这是她做的。
“好吃。”我说。
她笑了，又戳起一块牛递过来。这次我没有直接吃，而是也戳起自己盘里的一块，递向她。
我们就这样互相喂了几，像两个玩过家家的孩子。
气氛轻松而愉快，之前的那些紧张、暧昧的感
流，此刻都融化在了这简单的、温暖的
常之中。
吃完饭，赞妮主动收拾盘子。我本想接手，但她摇摇。
“你做饭，我洗碗，很公平。”她说着端着盘子走进厨房，身后那条细长的黑色尾
，不知何时已经从工装裤的束缚中悄悄滑了出来，此刻正带着一种轻松舒缓的节奏，在空气中微微摆动着，尾尖儿还偶尔蜷曲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的水声、碗盘碰撞的轻响，还有赞妮偶尔哼起的一小段不成调的旋律。那旋律很轻，断断续续，但她哼得很放松。
洗完碗，她擦着手走出来，在我身边坐下。
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倒在我身上，而是侧过身，将枕在我大腿上整个蜷缩在沙发上，脸朝向我腹部方向，还刻意找好空隙，不让角硌着我。
我低看着她，她闭着眼，银灰色的短发散在我腿上，双手放在自己腹部，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
黑眼圈依然在，但脸色比刚回家时好了一些，至少不再那么苍白。
我伸手，轻轻梳理她的发。
她的发细而软，发根处是健康的灰色，发梢则因为常年的工作压力和战斗时的能量流溢而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银白色光泽。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直摸到她顶的犄角。
那对黑色的、山羊般的角。
我的动作顿了顿。
赞妮感觉到了。她没有睁眼，但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以前，她对这些角很在意，曾经在一次亲密时，我无意中碰到她的角，她反应很大，说“难看”、“很丑”。
但后来，我告诉她“我很喜欢”，她的态度才慢慢发生了变化。
现在，她允许我触碰，但每次我碰到时，她依然会紧张——那是一种植于心的、对自身“异常”部分的不安。
我放轻了动作，手指沿着角的根部缓缓抚摸。
那角的质感很奇特，不是骨的那种坚硬，也不是角质的那种脆硬，而是像温润的玉石一般的质感，还带着一丝体温，光滑的表面还有细微的纹理，像是树木的年
，手摸上去很舒服。
“不丑。”我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很漂亮。像黑曜石雕刻的。”
赞妮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甚至微微偏过，让我的手能更自然地抚摸她的角，这是一种无声的信任。
我继续抚摸她的角，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哄孩子
睡。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极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的城市噪音。
不知过了多久，赞妮突然开，声音因为脸埋在我腿间而有些闷。
“前两天金库来了几个新。”她说，像是在闲聊，又像是在分享她的一天，“其中一个看到我的角，还被吓到了。”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他，这是家族遗传。”赞妮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他信了，呵呵，新真好骗。”
“你又不是故意吓他的。”我说。
“我知道。”赞妮顿了顿，“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有这些……如果我是个普通，生活会不会简单一点。”
“但那样你就不是赞妮了。”我说，手指从她的角滑到她脸颊，轻轻抚摸，“而且，我喜欢这样的你，全部的你。”
赞妮沉默了。然后，我感觉大腿处的布料湿了一小块——不是泪水浸透的那种湿，而是她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湿气。
“麻。”她又说了一次，但这次声音里带着笑。
我们又安静了一会儿。赞妮似乎快要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悠长。但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去时，她又开了。
“今天清理黑街残余势力的时候，救了一个小
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