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族”三个字时,竟出现了一瞬间的收缩。
她微微蹙起黛眉,纤长如葱根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镇渊剑的护手,神
中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
“邪剑族……”剑灵轻声呢喃,声音如冷泉滴石,“这名字,我也是第一次听闻。但这老鬼体内的那一丝本源气息,在方才提到这个名字时,确实产生了一种令
厌恶的共鸣。”
她转过
,看向林川。
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上,红唇微启,带着一丝郑重:“林川,恐怕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两界壁垒的松动,不仅仅是因为这些邪魔外道的
坏,更有对面那一双双眼睛的窥探。”
血煞宗主看着众
愣神的神态,笑得更加癫狂,即便鲜血已经堵住了他的喉咙,他依然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咒骂:“洗净脖子等着吧……那是你们无法想象的绝望……”
言罢,他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只听得“砰”的一声,这个作恶多端的宗主,竟是在这
疯狂的信仰中选择了自裁,化作漫天碎裂的血雾,消散在
冷的寒风中。
林川立在原地,镇渊剑在风中微微争鸣,似乎也在感受着某种来自远方的威胁。
他那宽阔的肩膀在夕阳的最后一抹残红中,被拉出一道长长的影。
在这诛仙台的废墟之上,四名年轻
各怀心事,而剑灵那虚幻的身姿则静静守候在侧。
远方的云海依旧翻涌,但这青云山的风,似乎真的比往常更冷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