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啦,还要吃饭呢。”
你想赶快离开他,在他身边待着有种令你抗拒的气场。不舒服又晕
转向,你站起来的时候都脚步发虚。
你路过他的时候他小声嘟囔:“真是奇怪,他平时可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好几天。要不,我去报警吧?”
你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不要报警。”
“嗯?为什么?”展初嘴角勾了勾,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你握住他的小手,温度很凉。“你不想警察快点找到他吗?”
“不是那个意思。”你迅速放开他的手,“我的意思是他一定活得好好的。”
孩子说要上厕所,多半已经尿裤兜里了。
警那是早就报了,因为闵济家境优渥,所以警察很快接了这个案子。
警察和展初做了半天笔录,这才注意到你站在他旁边。惨白的小脸蛋透着死气。
“他在
际
往上有什么仇
吗?”
呵呵呵,展初在心里暗笑了几下,余光落在你身上,还是没有把你可疑的地方说出去。
“感谢配合,如果有什么想问的我们会再来。”
警察说完便走了。
不知为何,展初身上带着一
你喜欢的味道。尽管你讨厌他,很讨厌他,因为他夺走了在闵济身边的时间。
像香樟,小时候在
衣柜里闻到的,漫天漫地,你像闻到猫薄荷的猫,忍不住跟在他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