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动作越来越急。
身体微微弓起,腰肢扭动,
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在迎合想象中的粗硬
。
胸
急促起伏,小小的
尖在睡衣下挺立成两粒硬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电次把脸埋进吴越胸前,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脑海里全是白天被他抚摸耳廓时的酥麻,以及那根隔着裤子看到的滚烫巨物。
“哈啊……吴越……好大……好硬……想要……想要被
进来……”
她低低呻吟,声音压得极轻,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小手终于忍不住伸进内裤,直接触碰到那湿热滑腻的花瓣,指尖分开柔软的唇
,轻轻
那紧致滚烫的蜜
,一下、两下……节奏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身体剧烈颤抖,腿根绷紧,脚趾蜷缩。她死死咬住吴越的衣角,防止自己叫出声,独眼迷离地望着熟睡中的他,表
又是满足又是饥渴。
“吴越……吴越的
……好想被填满……啊……要去了……”
随着一阵强烈的痉挛,电次腰肢猛地一挺,一
热流从
处
涌而出,彻底浸湿了手指与床单。
她整个
软成一滩,喘息着紧紧抱住吴越,脸蛋贴在他颈侧,带着
红与泪痕,满足地低喃:
“吴越……我的……都是我的……”
在短暂的快感和长久的欲望之间,电次选择了后者。
转眼四天过去。
这几天基本无事,主要为给早川秋养伤。每天吴越与帕瓦一组,早川秋与电次一组巡逻,几乎没遇恶魔。
连早川秋晚饭时都感慨:“最近可真太平,四天巡逻没出事,太少见了。”
不过她更多是因帕瓦心力憔悴——帕瓦上厕所能睡着、不吃蔬菜直接抓起来扔飞、马桶不冲、卫生纸塞满马桶、最严重的是不
洗澡,每次都跟早川秋闹得剑拔弩张。
电次则因有吴越管教,乖了许多。
直到第五天,一行
站在一栋旅馆大楼前。
“恶魔潜伏在这栋旅馆某处,不是普通恶魔——是吃了枪之恶魔
片的恶魔。”
早川秋看着手中子弹说道。
那枚子弹表面覆着诡异纹理,细看之下,纹理并非静止,而是像心脏般微微颤动,扑腾扑腾,带着生命般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