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她在电话里“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声,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
挂断电话后,她转过身,对我们说:“你兰姐今天同学聚会,会回来得很晚。我也有点事
要出去一趟,你们俩乖乖在家。”
王欣听到这番话,眼神微微一闪,她那聪慧的大脑瞬间就明白了。
同学聚会?
分明是治安局要兰姐协助调查,而梅姨则作为监护
被传唤了。
她看着老妈那副故作轻松的表
,心底涌起一
莫名的复杂
绪,既有对程兰身份的好奇,也有对这个家庭独特运作模式的震惊。
梅姨拿起车钥匙,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开着家里那辆印着“强身健体培训班”字样的小皮卡,发动机发出“嗡~~”的一声低吼,然后风驰电掣地离开了家门,卷起一阵尘土,很快便消失在胡同
。
只留下我和王欣两
,站在空
的门
。
午后的阳光透过门缝,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依赖,挽起了我的手。那份柔软的触感,以及她手心传来的温热,让我的心跳,又开始不自觉地加速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