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脸上的表
,连同那即将
发的更剧烈的哭喊,一同僵住了。
在那敞开的黑色皮衣之下,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内衣,紧紧地包裹着那并不算明显、但确确实实属于
的胸部曲线。
而在这运动内衣之下,平坦的小腹上,马甲线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的美感,每一寸肌肤都昭示着
特有的柔韧与力量。
而她的手臂,在皮衣的袖
下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肌
紧实,却又带着
特有的圆润。
王欣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从对方那平坦的胸部,缓缓地、艰难地向上移动,对上了那双
邃而冷漠的黑瞳。
“……
?生?”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词,从王欣那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她试图用这一个字,来重新定义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看到王欣的
绪奇迹般地,虽然依旧是那副世界观崩塌的表
,但总算稳定了下来。
我心知机会来了!
我猛地冲向自己的衣柜,胡
地扯出一件还算
净的运动外套,一个箭步冲到王欣面前,“哗啦”一声,将外套披在了她赤
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遮挡住那片雪白而诱
的肌肤。
“快、快穿上!”
我不敢看她,只是将外套强行披在她那洁白的后背上,然后迅速跑到那名“罪魁祸首”的身旁,一把搭住她的肩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讨好的笑容。
“啊,那个,欣哥!不,王欣大
!刚刚那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带着一丝哀求,“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姐,程兰!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那个上大学的姐姐!”
王欣愣愣地坐在地上,我的外套因为她过于震惊而僵硬的姿态,又从她的肩膀滑落,少
再次赤身
体地僵在那里。
她那双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又茫然地看向程兰。
“诶?……姐姐?”
孩的目光在程兰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上来回扫视,大脑似乎正在拼命处理这过载的信息。
从程兰那桀骜不驯的短发,到那冷酷的皮衣,再到她之前那充满嘲讽的语气……
所有的一切,都在与她此刻所看到的事实,进行着剧烈的冲撞。
“她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姐姐?”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诶……!!!!”
那一声惊呼,拖得格外长,仿佛代表着她那彻底崩塌的理智,以及再一次被颠覆的世界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