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吐息,清晰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
“下次月考前!把游戏和漫画都给我禁了!听到没有!”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那份认真和执着,让
无法拒绝。
最终,我只能含泪和我的宝贝们——那堆漫画和游戏卡——说再见了。
它们被王欣一
脑地收进了他的书包,仿佛成了他这次“
易”中最珍贵的战利品。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好哥们王欣,真的成为了我的“私
家教”。
他是住校生,而我是走读生,这意味着我每天都要留在学校,直到住宿生晚自习结束。
每当夜幕降临,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时,那份平
里的喧嚣便会彻底沉寂下来,只剩下笔尖沙沙作响的声音,以及偶尔翻书的轻微摩擦声。
王欣总是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手中不是我的掌机,就是一本漫画书。
他玩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用余光撇向正在疯狂做题的我。
我的笔尖在练习册上飞速游走,脑海里回
着他布置的各种难题。
当他看到我认真完成他所布置的练习题时,王欣的嘴角会不经意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像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带着一丝隐秘的满意和温柔。
……
终于,又一次月考如期而至。W)ww.ltx^sba.m`e王欣的突击补习确实帮上了我的大忙,那段时间里,我仿佛被打了
血,学习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成绩公布的那天,阳光灿烂,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的气氛。
我和我的好哥们王欣,一起站在年级成绩排行榜前。
那张红色的榜单,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我的目光先落在了王欣的名字上。
他因为最近玩我的游戏机和漫画,导致他的成绩比上次掉了一名,全年级第十六。
这让我的心底涌起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对他的佩服——即便如此,他依然是学霸。
然后,我的目光顺着榜单向下移动,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当我的视线停留在年级第五的位置时,我整个
都愣住了。
我的名字,程光,赫然出现在那里!
年级第五!
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成绩!
一
巨大的狂喜瞬间击中了我,我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沸腾,连带着脸上那些青肿的痕迹,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疼了。
“你不是说进班里前十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你的名字会出现在哪里?”
王欣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带着一丝茫然和不可置信。
他一脸呆滞地看向我那得意的侧脸,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困惑,甚至带着一丝被愚弄的委屈。
然而,我此时正完全沉浸在不用再遭受老妈毒打的喜悦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而下一秒——
他那看似软糯的手,却如铁钳般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用力地摇晃起来。
那力道之大,让我的脑袋像拨
鼓一样左右摇摆,眼前阵阵发黑。
他那清秀的脸被气的通红,额角的青筋微微
起,眼中甚至还闪烁着些许晶莹的泪光,像是一只被惹毛了的小兽。
“你他喵的有着年级前五的实力还让我给你补习!?玩我是吧!凡尔赛是吧!你先给我死一死啊!!!”他的怒吼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带着强烈的羞恼和被欺骗的愤怒。
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瞬间引起了不少师生的围观。
他们好奇、惊讶、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我们。
以至于之后好几天,王欣都气鼓鼓地不再理我,那张清秀的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生
勿近”的表
。
他躲着我,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
最后,我不得不连哄带骗,将我珍藏的一套《海贼王》豪华合订漫画送给了他,这才让我的好哥们重新露出了那爽朗的笑容。
他抱着那套漫画,眼底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仿佛之前的怒气从未存在过一般。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的秋意,穿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
笔末在光束中如同微小的
灵般上下飞舞,讲台上,数学老师那单调平稳的讲课声,像一首效果绝佳的催眠曲,让整个教室都弥漫着一种昏昏欲睡的宁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就是在那场令
疼的月考之后,我的视线就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总是不由自主地偏离黑板,悄悄地、贪婪地,落向我身旁的同桌——王欣。
我的笔尖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戳出一个又一个
色的墨点,思绪却早已飘远。
王欣的睫毛真的很长,浓密而微翘,当他垂下眼帘专注于课本时,那睫毛便在白皙的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
影。
他的皮肤也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净,细腻得让班上的
生都心生嫉妒,阳光似乎都能穿透他薄薄的耳廓,映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一
略带天然棕色的柔软短发,随着他偶尔低
的动作,几缕发丝会轻轻垂落,拂过他光洁的额
。
他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与这个充斥着汗水味和考试压力的高中教室格格不
。
秋风带来了凉意,那身被我们吐槽了无数遍的、丑到
的蓝白色宽松运动校服,终于取代了夏天的短袖衬衫。
肥大的外套和长裤将所有
的身材都藏得严严实实,尤其是
孩们刚刚开始显露的身体曲线,被这毫无美感可言的设计彻底掩盖。
我知道,这正是那些大腹便便的教育者们最想看到的效果,青春期的躁动与美好,在他们眼中仿佛是需要严防死守的洪水猛兽。
可偏偏是这件“罪恶”的校服,在我眼中,却成了勾勒出另一番风景的画框。
王欣似乎对老师的催眠曲也有些厌倦了,他单手支着下
,另一只手里的黑色水笔,正在他那几根纤细修长的手指间灵巧地旋转、跳跃,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蝴蝶。
看了一会儿,他又停下动作,张开那总是带着健康
色的嘴唇,用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地、若有所思地咬住了笔杆的末端。
那个瞬间,我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秒。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缓缓下滑。
他的脖颈是那么的白净、纤细,喉结的凸起也并不明显,藏在校服拉开的领
里,显得格外脆弱。thys3.com
视线继续向下,在那宽松的、堆叠着褶皱的校服之下,王欣的胸前……似乎……
有一点……微微的……凸起?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那个地方。
是错觉吗?
他现在坐着,身体微微前倾,或许只是肥大的上衣布料自然堆积形成的褶皱?
对,一定是这样。
一个男生,怎么可能……
可那个弧度,在我的视野里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
就在我出神地进行着这荒唐的观察与自我辩驳时,正咬着笔杆的王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双清澈的眸子不经意地转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