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层布料带来的微弱遮蔽感,却让厉栀栀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尽管她知道,这掩盖不了什么,身体内部的饱胀感和不断流淌的
体,依旧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徐琰依旧没有说话。
他退后一步,关上了她这一侧的车门,然后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
悬浮车无声启动,平稳地滑
夜色中的车流。
车厢内一片死寂。
只有厉栀栀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以及她身体内部,因为车辆行驶的轻微颠簸,而带来的、难以启齿的、
体晃动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灌
体内的浓
,正随着车辆的移动,在她饱受蹂躏的子宫和甬道里缓慢地流动、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刺激和羞耻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埋在外套里,不敢去看前方驾驶座上徐琰的背影。
车子驶
厉家庄园,没有走正门,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侧面的小门。
这里平时很少有
走动,灯光也相对昏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