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欲望和某种急切证明什么的焦躁。
他伸手，握住了林晚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掌很烫，带着汗湿的黏腻感。
林晚下意识地想抽回，但他握得很紧。
“晚晚……”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沙哑而含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试图温柔却更像祈求的语调，“我们……我们很久没……”
林晚明白了他的意思。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一阵强烈的抗拒和生理
的不适涌上来。
不是厌恶他这个
，而是厌恶此刻这种氛围，这种夹杂着猜忌、争吵和绝望证明的“亲密”。
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他眼底那点可怜的、闪烁的光，那是他试图抓住的最后一根稻
，证明他作为丈夫、作为男，还不是一败涂地。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以往的无数次，她都选择了配合，选择了沉默的承受，哪怕自己像个没有感觉的木偶。
这一次，她内心挣扎得更加厉害，但最终，那种长久以来形成的、近乎本能的“维持”和“不忍”，还是压过了强烈的抗拒和不适。
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
。
这个动作像是给了陈默某种莫大的鼓励。他立刻站起身，拉着林晚也站起来，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带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一盏昏暗的台灯亮着。光线暧昧，却照不亮彼此心里沉重的
影。
陈默的动作急切而粗鲁。
他吻她，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蛮横的索取，不像亲吻，更像啃咬。
林晚闭着眼，身体僵硬地承受着，没有任何回应，只觉得嘴唇被硌得生疼。
他的手胡
地在她身上摸索，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他的手指碰到她皮肤时，林晚控制不住地轻微战栗了一下，不是出于
动，而是出于一种冰冷的、类似于触摸到什么不洁之物的感觉。
陈默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信号，动作更加急切。他把她推到床上，自己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带着汗味和酒气，压得林晚有些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裤子抵在她腿间。
那东西确实有了反应，但……并不算十分坚硬，甚至有些疲软地跳动着。
陈默显然也意识到了，他愈发急躁，胡扯掉彼此的衣物，试图让自己进
状态。
终于，他扶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茎，对准林晚身下那处早已
涩紧闭的
，用力往里顶。
“呃……”林晚闷哼一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燥摩擦带来的尖锐刺痛。她身体本能地绷紧、抗拒。
这抗拒似乎刺激了陈默，他更加用力地往里挤，同时低胡亲吻啃咬她的脖颈和胸，试图唤起她的反应。
“放松点……晚晚……你放松……”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焦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林晚死死咬住下唇，
迫自己放松身体。
她甚至试图去想一些别的事，分散注意力，减轻那不适的摩擦感。
但身体是诚实的，那片隐秘之地依旧涩紧涩，没有丝毫润滑分泌的迹象。
陈默在蛮横地闯一小截后，动作忽然僵住了。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晚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半硬的东西，正在以
眼可感的速度……软下去。
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之间蔓延。只有陈默越来越粗重、却并非因为欲，而是因为挫败和愤怒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他猛地抽身而出。
那根已经完全瘫软下来的茎，湿漉漉地耷拉着，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未成型的
体——那是早泄的征兆，在他甚至没能真正进之前。
陈默坐在床边，背对着林晚。他的肩膀在昏暗光线里剧烈地起伏着。
林晚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
的身体，侧躺着，同样背对着他。
身下那被粗
闯又退出带来的不适感和隐隐的疼痛还在，但更刺骨的，是一种
骨髓的冰冷和……荒诞。
这就是她的婚姻，她的生活。
充斥着失败、狼狈、羞辱和冰冷的沉默。
“哈……哈哈……”陈默忽然发出一阵低哑的、近乎
碎的笑声，充满了自嘲和绝望，“看到了吧？林晚。我就是个废物。连
自己老婆都不了的废物。”
林晚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枕。
她不是为他这句话哭，也不是为这场失败的事哭。
她是为自己哭，为这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关系哭，为这看不到尽的、令窒息的现实哭。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默站起身，胡套上裤子，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走出了卧室。
很快，客厅里传来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响声，然后是体倒杯子的声音，再然后，是仰吞咽的咕咚声。一声，又一声。
他又开始喝酒了。用更猛烈的酒
，把自己重新浸泡回那个混沌的、可以逃避一切的世界。
林晚依旧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被子下的身体冰冷。
刚才陈默压上来时的重量和温度仿佛还残留着，但那不是温暖，是另一种形式的沉重压迫。
孤独。
不是一个待着的孤独。
而是明明身边躺着曾经最亲密的，却感觉相隔万里，中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债务的渊、失败的影、互相的猜忌指责、以及此刻，连身体最基本连接都彻底失败后的冰冷废墟。
那是一种被抛弃在荒野，举目无亲，连回声都没有的、彻底而绝望的孤独。
它从每个毛孔钻进来，渗透到骨缝里，冻僵了血，也冻硬了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关于“家”和“温暖”的念想。
客厅里传来酒瓶倒地的闷响，然后是陈默含混不清的咒骂，接着是更响亮的吞咽声。
林晚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窗外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模糊光晕。
那光晕很美，很繁华，却照不进这间冰冷败的卧室，也照不亮她心底那片越来越浓重、越来越寒冷的黑暗。
碎裂的沟通，失败的亲密，最终只留下这蚀骨的孤独，在寂静的夜里，无声蔓延，吞噬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