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也是这样逃的。”
祁久的声音回
在她耳边，轻得如
呢喃，又冷得像刀片刮过，“我喊你名字，你
也不回。”
凭什么只有她逃了出去，凭什么这么多年来只有他记得，只有他承受……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像在求饶，又像在求他碾得更碎。
眸底的戾气终于被什么更汹涌的东西淹没，他吻掉她眼角的泪。
这一刻起，他才真正开始惩罚她。慢的，快的，浅的，
的，碾磨的，撞击的……每换一种节奏，都像在翻一页旧账。
快感
水般一层盖过一层，将程乐希眼前冲得发白。
的软
翻进翻出，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按下她的腰，把折成更夸张的角度。
伸手摸向小腹那明显鼓起的
廓，咬着她耳朵，“这里……全是你欠我的，要用一辈子来还，知道吗？”
程乐希被快感冲刷得脑袋发昏，神志不清地点点。
直到高海啸般袭来，瞬间将她淹没。她尖叫着，疯狂收缩，只剩下本能的吮吸。
祁久被吸得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将滚烫的
体尽数
进最处。
祁久解开绑着她的领带，抱着翻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坐到腿上。他低吻着她汗湿的额，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姐姐……还跑吗？”
祁久轻蹭着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近得仿佛在数她脸上的绒毛。
程乐希趴在他怀里，浑身还在高后的余韵里抽搐，耳边是他餍足后低沉的喘息。
她闭上眼睛。
炸、火焰、失忆、醒来后的新生活……
她以为是自己逃掉了噩梦，却不曾想是亲手将他留在了地狱。那部分记忆被她锁进了最的牢笼，连同自己一起锁死了。
原来他们也曾相依为命，在暗无天
的研究所里，用小指拉勾约定着一定要活下去。
她亲眼看着他们往他脊椎里注
各种试剂，看着他一次次在痛苦中抓
自己的脸……
她明明答应过一定会回来救他。
……可她食言了。
她逃了，一个
净净地活下来，把所有痛苦都丢给他一个背。
程乐希睁眼便看到他眸中闪烁着的自己，陷在一片赤红的水里，仿佛那场火海从不曾熄灭。
那次他们将病毒样本
给她，她却选择将冰冷的注器推身体，而她清楚的知道，从此以后，她会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程乐希看到他笑了，不再是毫无温度的微笑，而是像满足了什么愿望一样。
什么啊……程乐希捧起他的脸，轻轻吻在在他眼皮上，仿若在她手上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也早就是怪物了。”
说罢，便展开了自己的
神网络，半透明的触须从身后张开，如同一朵白色的花，轻柔地笼罩住祁久。
那是一片黑天与红海，燃烧着一望无际的火焰，漫天灰烬如雪花飘落在她脸上。
她看见了，她都看见了……
那场大火后，他在废墟里被拖出来，全身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只能靠管子存活……
一次次实验时，他在手术台上喊她名字喊到失声……
狭小的房间里刻着一个个正字，数着子算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却在培养舱里，看着屏幕上的她笑得像从没经历过一切……
就连做梦，都是她从未回的背影……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下一秒，黑色的触须瞬间张开，与她的白色触须相融。
血海之上，她轻轻抱住那些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神触须，任由它们缠绕她、撕扯她、吞噬她……
祁久把她死死按在怀里，他低下，仿佛想要掩饰住红眸里翻涌着的湿，声音低的发抖：“姐姐……别离开我……”
程乐希哭着点。
“嗯……不跑了。”
“再也不跑了。”
她抬起，主动吻上他的唇。
不是安抚或者臣服，而是两个怀抱着跌渊，互相撕咬着确认彼此是唯一的存在。牙齿磕了唇，血腥味溢了满腔，他们也不曾停下。
这一吻无比漫长，仿佛就连时间都为他们停留，直到两个都吻得喘不过气，祁久才把松开。
腰身恶意地动了动，还埋在她体内的
器再次胀大，程乐希差点呛了一下。
再次抬，祁久已经换上了一副狡黠的神，“那……能不能再来一次。”
他眨了眨眼，“姐姐，好姐姐。”
程乐希刚把神体彻底放开，相融时那被撕扯的痛感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觉得浑身的骨都被拆碎又重组，腺体处火辣辣地疼，提醒她自己刚刚被永久标记了。
“还，还没够吗？”她喘得厉害。
祁久低笑，红眸中翻滚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永远不够。”
“姐姐不是说和我一样，都是怪物吗？”
他故意狠狠挺了一下腰，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的发烫，顶得程乐希浑身一颤，本能地绞动起来，将那根东西往里面吸。
“这不是想要吗？那就自己动。”
他松开扣着她腰间的手，整个往后靠在沙发上，双臂随意地搭在沙发沿，仿佛准备欣赏一场专属于他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