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松开了她，唇齿相离，带起一道若有若无的银丝。
寂静中只剩下两
粗重而
错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愈发浓稠的，薄荷牛
的香气。
活过来了……她大
呼吸着，胸上下起伏，脸上还有窒息残留的
红。
祁久俯身抵住她的额
，直到对上那双饱含戏谑的双眼，程乐希马上意识到这是他在捉弄自己。
“你这家伙……”程乐希本想控诉，却被仿佛红宝石般的眼睛吸引了全部注意，眼前男的脸仿佛与记忆中的“小久”重叠，她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和混
的呼吸。
而祁久也注视着她的眼睛，他看到她如同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的睫毛，看到湿润的水雾弥漫，看到清澈的倒影中自己如今的模样，他轻笑出声，不知是开心还是自嘲。
即便是这样，眼神还是如此清明吗？祁久这样想着，突然拖起她的腰，两个位置骤然颠倒。
程乐希从他的轻笑声中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跨坐在他身上。
他望向她呜咽着：“帮帮我，姐姐。”眼神湿漉漉得像被雨淋湿的小狗，可扣住她腰肢的手却用力得不像话。
救命……程乐希捂住脸，最受不了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是真的哀求？还是引诱猎物主动踏
的陷阱？
祁久勾起嘴角，心
似乎很好。
他拿开她捂脸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半身上，一边欣赏她红透的耳尖，一边挑逗道：“姐姐撩起的火，要亲自负责啊。”
“闭嘴……”程乐希本想反驳他，手掌心却开始发烫。
像是终于做完了思想斗争，她
吸一气，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开始上下动作。
祁久如同餍足的猫发出舒服的喟叹。
她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伺候这家伙，不由地感到怨愤，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不少。
祁久的身体紧绷起来，肌
线条优雅地像是蓄力的猎豹，他发出一声闷哼，程乐希松开手。
“呼……”她松了气，结束了。
祁久枕在沙发上盯着她，眼底翻滚着暗流。
察觉到祁久锁定猎物般的凝视，程乐希不由得泛起一阵
皮疙瘩，这家伙从不按常理出牌，她完全不知道他想
什么。
空气中薄荷牛的气味逐渐开始冷却，见他许久都没有动静，程乐希试图起身下来，却被扣住大腿。
“别动……”祁久的手指陷进里，声音低沉听不出绪，带着微微喘息，似乎在压抑自己：“衣服脏了，就别要了……”
程乐希这才注意到衣服上沾了些
体，下意识答道：“不用，我去换。”
祁久突然坐起来，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像是害怕她离开一样。
他把埋进她的颈肩，沉重的呼吸洒在皮肤上，让感觉痒痒的。
他的声音颤抖：“我替你换……”
程乐希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从来没见过祁久如此脆弱的时候，毛茸茸的脑袋伏在她肩膀上，白色的发丝微微翘起，在灯光下竟显得夺目，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一软。
环在腰上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祁久低下，眼底的脆弱已被不见底的暗色取代，骨节分明的手缓缓移向第一颗纽扣。
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一样，祁久一点也不急，慢条斯理得仿佛在拆一件礼物，程乐希的心也开始有点痒痒的，像是有猫爪在轻轻挠着。
她垂下眼眸，任由衬衫从肩膀滑落，大片的雪白
露在空气中。
祁久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他俯身在锁骨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将衬衫随手扔在一边。
他的吻像燃烧的火星，从锁骨一点一点蔓延脖颈，再到耳边，留下蜿蜒的灼痕，所到之处皆被点燃。程乐希闭上眼，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欣赏着她发颤的模样，明明恐慌得不行，却任由他予取予求，像只自愿被摆上祭坛上羔羊。
“脸上也有脏东西。”
他在她耳边低语。接着便感受到脸上被轻轻擦了一下，程乐希睁开眼，便看到这样一幕。
祁久伸出舌尖舔舐着指腹，透明的津在灯下泛起水光，红眸微微抬起，暗流涌动，盯着她的眼神像是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
程乐希忍不住咽了气，血直充大脑，脑中像断了根弦，突然冒出“好变态但好色气”的念。
有什么东西再次抵住她的腿根。
程乐希呼吸一气，又看到祁久那像是小狗一样的眼神：“给我好不好？”
她点点，认命般地闭上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