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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发，灌进
眼。第四发、第五发……全灌进高跟鞋里，今晚你两只鞋都要装满。”
整整六个小时，教室里回
着黑丝撕裂的声音、高跟鞋被灌满的“咕叽”声、以及林琴韵从羞耻到彻底沉沦的
叫。
当一切结束，她两只10厘米红底高跟鞋里
满得溢出来，黑丝从脚尖到大腿根全是白浊，眼合不拢还在吐。
她跪在林辰脚边，主动把两只灌满的高跟鞋捧到他面前，舌尖舔过鞋
溢出的白浊，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学生……韵韵的高跟鞋……被你灌得好满……明天……韵韵穿着这两只装满的鞋去上课……让全班都听到……鞋里咕叽咕叽的声音……”
林辰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
：
“乖老师，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穿被我灌满的高跟鞋上班。黑丝、高跟、……缺一不可。”
林琴韵把两只高跟鞋重新穿上，站起身时，从鞋涌出，顺着黑丝一路流到地板。
她踮着脚，摇摇晃晃地走向门，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里，混着晃的“咕叽”声。
“明天见，学生……”
她回，媚眼如丝，脚尖在门边轻轻一点，从鞋溅出，落在地板上，像一朵
靡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