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挂着水珠，她喝了一
，酸甜得让她眯起眼睛；顾森的笔记工整，字迹清俊，边角还画了些小标注……
她说得极慢，极细，仿佛在把每一帧画面都献给主
。
叶云霆一直安静听着，偶尔嗯一声，或者问一句“然后呢？”、“他当时什么表
？”
晚晚答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隐秘的安心——只要主问，就说明主还在意。
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然后他把书递给我，说晚安就走了。晚晚抱着书上来，一直在想主。”
电话那
，又是一阵意味不明的沉默。
晚晚心跳快得发疼，忍不住小声补了一句：“主，晚晚今天真的很听话……没有
想。”
“小骗子。”叶云霆忽然笑了，声音低哑，“心跳这么快，还说没想？”
晚晚一惊，下意识捂住胸：“主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男语气笃定，“把手机贴近胸，让我听听。”
晚晚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乖乖照做，把手机紧贴在睡裙上方，心跳声透过听筒清晰传来——咚咚、咚咚，快得像小鹿撞。
叶云霆听了一会儿，低低地笑：“这么快，是在想我，还是在想他？”
“是主！”晚晚急得声音都颤了，“晚晚一整天都在想主……一看到您的消息，就腿软……”
“腿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危险地拖长，“现在呢？”
晚晚低看了看自己并拢的膝盖，轻声道：“现在……也软。”
“那就把腿分开。”
晚晚呼吸一滞，阳台的风凉凉地吹进来，她手指颤抖着，慢慢把膝盖分开一点。睡裙下摆滑上去，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拍一张，发给我。”
她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举起手机，对着自己分开腿的模样按下快门。照片里，能看到她指尖揪着裙角的局促，还有腿根处隐约的湿痕。
发过去后，那很久没有动静。
晚晚蹲在那儿，腿渐渐发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手机震了。
【乖狗。】
【明天继续去图书馆。】
【如果他再给你东西，就收下。】
【但记住，收下的每一件东西，都要晚上报给我听。】
【包括你当时的心跳。】
晚晚眼泪掉下来，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主……”她抽泣着小声说，“晚晚会记住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主的。”
“哭什么？”叶云霆声音终于彻底柔和下来，“主又没惩罚你。”
“晚晚怕……”她抹了抹眼泪，鼻音很重，“怕自己不够乖，怕主有一天不要晚晚了。”
“不会。”他轻笑，“主会一直要着你。甚至……会让你得到更多你想要的。”
晚晚愣住。
“更多……？”
“嗯。”叶云霆声音低得像夜色本身，“比如，那个让你心跳加速的温柔。”
晚晚脑子一片空白。
“但记住，”他补充，“得到的时候，你必须明白——那温柔的背后，永远有我的影子。”
晚晚抱着手机，蹲在阳台的角落里，夜风吹了她的发。
她小声应：“晚晚明白……晚晚什么都听主的。”
“睡吧。”叶云霆最后道，“抱着手机，梦里只许有我。”
电话挂断后，晚晚爬回床上，把手机抱在胸前，像抱着主一样。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仍是两个的影子——
顾森的酒窝和杨梅汁的酸甜，叶云霆的低沉嗓音和无形的绳索。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只知道，胸那圈涟漪，又悄悄
开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