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所有现金和文件扫进袋子,又从衣柜里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我们走。”
凌晨五点十五分。 天色微亮,街上的清洁工已经开始工作。
林予带着提着大包小包的母亲,没有去亲戚家,也没有去同学家,而是打车来到了离家五公里外的一家连锁商务酒店。
这是一家中档酒店,环境整洁
净,对于此时惊弓之鸟般的母子俩来说,不需要多豪华,只要没
知道就行。
站在大堂里,苏婉还是有些局促。
她紧紧抓着林予的袖子,看着明亮的前台,声音压得很低:“小予,咱们为什么要住酒店啊?一晚上得两三百吧……而且不在家,万一你姥姥找我们怎么办?他们找不到
会急疯的……”
林予停下脚步,把沉重的旅行袋换了只手提着,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母亲。 他知道,母亲心里的那道“防线”依然脆弱。
“妈,正是因为怕他们找,我们才要住酒店。” 林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要为了母亲筑起一道心理围墙: “姥姥姥爷是什么
,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们回家住,他们明天一早就会带着
去堵门。他们会在楼道里哭,会骂你不孝,甚至会以死相
,让你去银行把这些存单取出来给舅舅用。” “在法律上,他们抢不走这些钱;但在家里,你心软,根本顶不住他们的软刀子。你会为了那一时的清净,把我们的活路都
出去。”
苏婉愣住了,脸色煞白。儿子的每一句话,都
准地预言了她内心最
处的恐惧。
林予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眼神坚定: “这里不一样,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哪,也没法来闹。你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睡觉,我也需要向学校请几天假,好好处理一下家里的烂摊子。” “在父亲的遗产公证办下来之前,在舅舅的病
稳定之前,我们就住在这儿。谁的电话也不接,谁的门也不开。” “妈,从今天起,我们是为了自己活,不是为了填那个无底
。”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长大的儿子,听着他那番直击灵魂的分析,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
终于落地了。
是啊,只要不面对面,只要听不到那些哭闹,她就能守住这个家。
“好,妈听你的。”
林予
吸一
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拉起母亲的手,向着前台走去。 “走吧,妈,我们去办
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