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倒像是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
他没有试图阻拦我,只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跟在我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我走他也走,我停他也停,这样的跟踪比任何禁足都更让
心神不宁,仿佛我是他眼里一只正在进行无意义挣扎的猎物。
【肚子饿,就可以在宫里
闯?】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凉意。
我加快脚步想甩开他,他却始终不紧不慢,那份从容与我的慌
形成鲜明对比,让我的反抗显得像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穿越?那是什么妖术?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
七八糟的东西。】
他对我话里的关键词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只是单纯地将其归类为不可理喻。
他终于失去了耐心,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御膳房在另一
,跟你现在的方向完全相反。就算让你找到,你以为你有本事点火生灶?】
他拉着我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回去,语气里满是对我无知行径的嘲讽与不耐。
【我肚子饿!】
泪水终于不争气地从眼眶滑落,我边哭边喊,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带着回音。
星宿脚步顿住,他回过
,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眉
紧紧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
绪,那不是同
或怜悯,更像是对一种无法理解之物的烦躁。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看起来更愚蠢。】
他的话像冰一样,没有给我任何安慰,反而让我哭得更凶。
他似乎对眼下的状况感到极度不耐,沉默了几秒后,终于松开了抓住我的手。
那
禁锢的力道消失,我却因为委屈和害怕而站在原地,抽噎个不停。
【就在这里等着。】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
。
独自一
站在这陌生而巨大的宫殿里,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寒冷与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比饥饿本身更难忍受。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回来,只能抱着自己,任由泪水不断滑落。
过了不知多久,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他手中多了一个提盒,走到我面前,将一盏尚冒着热气的粥和几样
致的小菜放在旁边的石栏上。
【吃吧。】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比之前更冷,仿佛刚才那番动静从未发生过。
我狼吞虎咽地吃着,仿佛怕下一秒这些食物就会消失不见。
星宿就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我,脸上的表
说不上是什么,既无不耐,也无温柔,像是在观察一种奇特的生物。
那碗清粥下肚,暖意从胃里扩散至四肢百骸,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帅哥!你
真好!】
我满嘴含糊地赞美道。听到这句话,星宿的眉
明显地蹙了一下,他似乎完全不理解【帅哥】是何意,但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个正式的称呼。
【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再说话。你的仪态,比乡下野猪好不到哪去。】
他的声音冷冰冰地,毫不留
地讽刺着我粗鲁的吃相。
虽然话语刻薄,但他却没有阻止我继续吃,只是那双
邃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像是看待麻烦东西的厌烦。
【吃完就回去睡觉。明天再让我看到你半夜在宫里
逛,就不是一碗粥这么简单了。】
他丢下警告,转身就要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
看我一眼。月光下,他的侧脸
廓分明,眼神却复杂难明。
【还有,不准再用那种奇怪的称呼叫我。】
【那你告诉我名字嘛。】
我扒拉着最后一
粥,含糊地问道。
星宿转过身,正面对着我,夜色模糊了他脸上的细微表
,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
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评估我这个提问的动机。
【知道我的名字,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终于开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审问意味。
仿佛我的每一次发问,都必须先通过他的检验,确认其价值与必要
。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好像我只是个需要被审查的物件。
【在朱雀国,不是谁都有资格知道朕的名字。】
他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那个【朕】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愣住了,手里还拿着汤匙,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他。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震惊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现在,你知道了。所以,可以安分点了吗?天
。】
【我?天
?什么天
?】
我把手中的汤匙放回碗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星宿脸上的那抹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
的冷漠。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失望,或者说,是在嘲笑我的无知。
【装傻是你最擅长的伎俩吗?】
他向前
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将我完全笼罩。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视线锋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的脑壳,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一个突然出现在星宿宫,身份不明,来历成谜的
子,身上却没有任何邪气。除了传说中的天
,你觉得你还可能是什么?】
他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我的耳朵里,却又那么不真实。
天
?
那不是小说和戏剧里才有的设定吗?
我只是一个因为过劳而昏倒的普通上班族,为什么会被冠上这样一个听起来很厉害,却也像个巨大枷锁的名称。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朕,那很可笑。你的命运从踏
这里的那一刻起,就不由你自己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只留下一个冷漠的侧影和一句冰冷的结语。
【那我是天
还不能知道你的名字啊。】
星宿背对着我的身影微微一僵,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那抹残酷的笑意又浮现了,这次却带着几分玩味。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还敢反驳,而且是用这种理直气壮的逻辑。
【你倒是学得很快。】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河流转,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踱步回到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著夜晚清冷的空气,形成一种奇异而危险的气息。
【天
的名衔,给了你待在这里的资格,但不是跟朕平起平坐的权利。明白吗?】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
,迫使我看向他的眼睛。
那个动作充满了掌控意味,像是在对待一只尚未驯服的宠物。
我的反抗在他看来,似乎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余兴节目。
【朕的名字是孤星宸。记住了,因为你很快就会发现,知道得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