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裙衫也泛起细微的涟漪。
一
陌生的、酥麻的热流随着那触点的移动，悄无声息地在她体内扩散开。
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那诡异的刺激。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用力到几乎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给他任何想要的反应。
但她能感觉到身体的背叛。
当那冰冷的金属点轻轻扫过她的锁骨，甚至试探
地向下，擦过那薄薄衣料覆盖的边缘时，一难以言喻的、令
羞耻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搭在天鹅绒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呵。”
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气息的嗤笑。
那笑声像是某种信号。
金属触点的移动停了下来，但并未离开，而是以更低的频率，更轻的力度，在她凸起的
尖上打着圈。
电流带来的酥麻感开始转变，像温水一样，带着某种令眩晕的、缓慢渗透的暖意，试图软化她的抗拒，麻痹她的神经。
大脑开始有些昏沉，身体的本能似乎在催促她放松，沉沦，放弃这徒劳的抵抗。
这是一种无声的、高科技的酷刑。不是折磨
体，而是
准地撩拨神经，引诱出最
层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然后让理智在这洪流中溺毙。
星池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变沉，抵抗的意志在那持续不断的、确到残忍的刺激下，像
水中的沙堡一样，正在被一点点冲刷掉。
一个念
悄然滋生：也许……没那么可怕……只是……
就在那丝迷离快要占据上风，在她眼底氤氲出一层水光，嘴唇无意识微张的瞬间……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脑海里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刺了一下！瞬间的刺痛让她几乎混沌的大脑骤然清醒。
她看到那个黑
的镜，看到那些对准她的摄像机，看到屏幕上那个被自己抛弃在
风雨中的男模糊的脸……那带着泪光的、倔强的、说要东山再起的脸。
那不是暖流！
那是毒药！
是包裹着糖衣、试图让她自己背叛自己的毒药！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吸了一
气。
那气冲进胸腔，像是吹散了迷雾，带来了冰冷的清醒。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更尖锐的痛感让她彻底从那种诱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然后，她猛地抬起，不再躲避那刺眼的聚光灯，也不再畏惧那冰冷的镜。
她直直地看向其中一个主摄像机，眼神里所有的迷茫、水光、甚至是被勾起的生理的羞赧，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刺穿镜的、清凌凌的凶光。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清醒的、近乎执拗的……宣战。
她的呼吸依旧有些不稳，脸色依旧苍白，身体也因为方才的挣扎和此刻强行清醒的紧绷而微微发抖。
但她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得像一把宁折不弯的剑。
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冰冷的镜，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复杂的机器，准确地“盯”住了
影中的那个男。
每一丝颤抖，都变成了无声的反抗。
每一寸苍白的皮肤，都像是对他心设计的“艺术”的嘲讽。
影里，张靖辞捏着遥控器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
监视器的屏幕上，少
那双清亮锐利的眸子被放大到极致。
眼瞳处那一点不屈的火光，像针一样，刺
了他心营造的、试图用欲望和恐惧
织的迷雾。
预想中的崩溃、沉沦、或者哪怕一丝真实的、属于“欲望”的迷醉都没有出现。
她一次又一次，像一只警觉的野猫，在最危险的边缘，凭借某种惊的意志力，强行把自己拽回了清醒的、甚至是充满攻击的状态。
这比彻底的抗拒更让他……焦躁。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仅拒绝被控制，她还看穿了他控制的手段，并且在用她的方式，进行着反向的、沉默的‘表演’。
她在告诉他：你可以用机器，用威胁，用我珍惜的一切来
迫我坐在这里。
但坐在这里的，依然是我。
一个清醒的，不屈的，并且正在用眼神“杀死”你的……战士。
“好了。”
他终于开，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沙哑，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那两根冰冷的机械臂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隐没在椅子两侧。
聚光灯的亮度也调暗了一些。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那种令窒息的寂静。
只有少湿湿黏黏的喘息声，和她那双依旧一眨不眨、凶
地盯着镜的眼睛。
这场名为“艺术献祭”的闹剧，在第一回合，以一种完全出乎掌控的方式，戛然而止。
献祭者非但没有被献上祭坛，反而用清醒的目光，灼伤了高高在上的‘神祇’。
“张靖辞，我是你亲妹妹。”她笑了，声音执拗带着些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