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流,“如果你不能帮我,就当今天我没来过。”
她站起来想走,但张靖辞的动作更快。
他一步挡在她面前,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当没来过?”他低
看她,眼神冰冷,“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说一句 我不玩了 就能退出?”
“那你想怎么样?”星池抬
瞪他,尽管眼泪还在流,“替爸妈惩罚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张靖辞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游艇驶过,霓虹的光在他脸上流转。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嘴角上扬,眼尾出现细纹,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资格?”他轻声开
,“let me show you what i m qualified to do.”
他直起身,走向书房。
星池愣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后,几秒钟后拿着一副手铐走出来……不是警察用的那种,是
致的钢制手铐,边缘镶着暗纹。
她的血
瞬间冰凉。
“大哥…你
什么?”
张靖辞没有回答。他走近她,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冰凉的金属扣上左手手腕时,她尖叫起来。
“闭嘴。”他声音平静,“想把保安引来吗?”
星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
。
右手腕也被扣住,然后两只手被拉到
顶,手铐的连接环扣在了吊灯垂下的装饰链上……高度刚好让她必须踮起脚才能站稳。
“张靖辞!你疯了!”她挣扎,但手铐纹丝不动。
“疯的是你。”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
看他,“疯到以为
伦是
,疯到以为我会纵容你毁了张家。”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轻:“既然爸妈没教好你,我来教。”
“你没有权力…”
“我有。”他打断她,从
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巾,“作为张家长子,作为你大哥,我有责任把你拉回正轨。”
丝巾蒙上眼睛的那一刻,世界陷
黑暗。星池最后的意识,是张靖辞在她耳边低语,用那种她从小听到大的、温柔又残酷的声音:
“今晚,我会让你记住,有些线永远不能跨过。”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璀璨,游艇划过水面,载着欢笑和香槟。而在这间临海的顶层公寓里,一个秘密刚刚被坦白,一场惩罚正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