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行。我做不到像她们那样。”苏婉小声说道。
“做不到？”刘萍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她突然站起身，一把拉住苏婉的手，“来，姐姐教你。赚钱嘛，不寒碜。只要你豁得出去，这满场的男
，都是你的提款机。”
“你要
什么？”苏婉惊慌地想要抽回手。
“别动！看好了！”
刘萍玉并没有拉走苏婉，而是直接站在了卡座的边缘，正对着隔壁桌的一群富二代。
她突然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那动作极其下流，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巨大的假
，用力向中间挤压，把那两个亮片
贴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那群男撅起
，撩起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蕾丝裙，露出了里面那条细得像牙线的丁字裤，以及那个纹着“bitch”字样的后腰。
“帅哥们～今晚谁请姐姐喝酒呀？”刘萍玉的声音嗲得让起
皮疙瘩，她伸出舌
，极其色
地舔了一圈嘴唇。
那群富二代瞬间沸腾了。
“
！这
的够骚！”
“来来来！这瓶路易十三，请你了！”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直接把一沓红色的钞票塞进了刘萍玉的吊袜带里，手还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
刘萍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
叫，顺势倒在那个男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
摸，然后拿着那瓶价值几万块的酒和那沓钞票，得意洋洋地走了回来。
“看到了吗？”刘萍玉把那一沓钱“啪”地一声摔在桌上，眼神轻蔑地看着苏婉，“就扭两下，叫两声哥哥。这一万块钱就到手了。苏老师，你那个死鬼老公，一个月能赚这么多吗？”
苏婉呆呆地看着那一沓钱。
那红色的钞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仅仅是……扭两下？
“我也来露一手。”王美玲不甘示弱。
她端着一杯酒，走向了另一桌看起来像是商务士的中年男。
她没有像刘萍玉那么直接，而是玩起了“意外”。她假装喝醉了，脚下一软，整个直接摔进了一个地中海男的怀里。
那一瞬间，她那件金属网格上衣下的真空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男的胸
。金属的冰冷和
体的温热瞬间点燃了男的欲火。
“哎呀，对不起家好晕哦”王美玲娇滴滴地说道，身体却像水蛇一样在男身上磨蹭。
她故意用那对去蹭男的西装领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对方。
那个男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当场就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了王美玲的热裤边缘，手更是直接顺着她的缝摸了进去。
王美玲咯咯笑着，在男脸上亲了一，然后拿着卡走了回来。
“这卡里至少有五万。”王美玲炫耀地晃了晃那张卡，“他说只要我今晚跟他走，还要再给我买个包。不过本小姐今晚没空，先吊着他。”
两个像是斗胜的公，一左一右地夹击着苏婉。
“苏老师，你那对子可是纯天然的极品啊。”刘萍玉伸手，极其无礼地在苏婉的真丝裙上抓了一把。
那一瞬间，苏婉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隔着薄薄的真丝，抓住了自己沉甸甸的。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尖叫。
但刘萍玉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揉捏着，语气里满是嫉妒：“这种手感……啧啧，要是你去蹭刚才那个男，他估计连房子都愿意过户给你。你守着这对金山银山，在这儿装什么圣？”
“就是。”王美玲也凑了过来，她身上的金属网格硌得苏婉皮肤生疼，“苏婉，你看看你全身上下。这裙子是林姐给你买的吧？这鞋也是吧？你自己有什么？你除了这身，一无所有。既然只有这身值钱，为什么不卖个好价钱？”
母亲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了。
她抿了一酒，眼神冷漠而犀利：“小苏，你觉得她们脏吗？”
苏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
“脏？”母亲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没钱才是最脏的。你以为你清高？你清高能帮你老公还债吗？你清高能让你住上大房子吗？你看看她们，虽然出卖了色相，但她们穿的是几万块的衣服，拿的是几万块的小费，开的是保时捷。而你呢？如果不是我带你出来，你现在还在那个
房子里为了几块钱电费跟你老公吵架吧？”
母亲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苏婉摇摇欲坠的三观。
是啊。
脏吗？
可是那一沓沓的钞票，真的很香啊。
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那个巨大的“神龙套”走了过来。六个身材火辣的比基尼郎举着闪闪发光的灯牌，护送着那一排昂贵的黑桃a香槟。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卡座。
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那种金钱堆砌出来的虚荣感，让苏婉感到一阵眩晕。
“今晚的消费，大概是二十万。”母亲淡淡地说道，“小苏，这一晚上的酒钱，够你老公不吃不喝攒三年。你觉得，他的努力，在这里算个？”
苏婉看着那些金色的酒
被倒
杯中，看着周围那些男投来的羡慕和贪婪的目光。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坚持的那些东西，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来，杯。”母亲举起酒杯，“为了钱，为了欲望，为了……不当穷。”
苏婉颤抖着手，举起了酒杯。
酒
顺着喉咙滑下，烧灼着她的胃，也烧灼着她的良知。
酒过三巡，苏婉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刘萍玉和王美玲的怂恿下，她站了起来。
她学着刘萍玉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扭动着腰肢。
真丝裙下的那对天然巨，随着她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地波般晃动。
那种纯天然的、如同装满了水的袋子般的动态，瞬间秒杀了周围所有的造硅胶。
周围的男们看直了眼。
“卧槽！那个极品是谁？”
“那子……真的假的？怎么能晃成那样？”
“太软了吧……看着都想埋进去死在里面……”
一个喝得半醉的富商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酒，眼神
邪地盯着苏婉的胸。
“美……喝个
杯酒？”
苏婉本能地想躲，但母亲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她一脚。
苏婉咬了咬牙。她想起那五万块钱，想起那条
钻项链，想起家里那个旧的马桶。
她停下了躲避的动作，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
那件
领的真丝裙因为这个动作，领瞬间垂落得更低。
两团白腻的几乎有一半
露在空气中，那道
邃的沟像是要把的魂魄都吸进去。
“老板……想怎么喝？”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在酒的作用下，听起来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喘。
那个富商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伸出肥厚的手，想要去搂苏婉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