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太笨拙?还是因为……你已经对我没有欲望了?”
空闭上眼睛,无法回答。
胡桃松开手,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压抑地哭泣。
“我什么都做不好……连这个都做不好……我是个没用的
……连自己的
都满足不了……”
她的哭声在密室里回
,绝望而
碎。
空跪下来,想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胡桃推开了他。
“别碰我!”她尖叫着,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既然你对我没有欲望,既然我给不了你快乐,那就不要碰我!不要给我虚假的温柔!我受够了!”
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墙边,靠在墙上,身体剧烈颤抖。
“你知道吗,空,”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笑意,“这些天,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你和神子姐姐做
,梦见我在旁边看着,梦见我自慰,梦见我高
。”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然后我醒来,腿间一片湿润。即使是在梦中,即使只是在回忆那些画面,我的身体还是会兴奋,还是会高
。可是面对真实的你,面对我想要献出全部的你……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也什么都给不了我。”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
藏的、扭曲的欲望。
“也许神子姐姐说得对,也许我真正渴望的,不是和你做
,而是……看着你和别
做
。也许我真正兴奋的,不是被触碰,而是那种羞耻感,那种禁忌感,那种扭曲的快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胸
,划过小腹,最后停在腿间。
“你看,”她喘息着说,手指探
那片湿润,“即使现在,即使在这种
况下,这里还是湿的。因为我在痛苦,在羞耻,在绝望……而我的身体,却把这些都转化成了兴奋。”
她的手开始动作,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空。
“看啊,空。看看真实的我。看看这个扭曲的、肮脏的、从痛苦中获得快感的我。这就是你要的吗?这就是你能接受的胡桃吗?”
空看着她,看着这个完全崩溃的
孩,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
他知道,是他把她
到了这一步。是他的贪心,他的软弱,他的犹豫不决,导致了这一切。
他想说什么,想道歉,想挽回。可是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结界
碎了。青白色的光芒四散开来,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
八重神子站在门
,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眼中却闪烁着幽
的光芒。
“看来,”她轻声说,“我来得正是时候呢。”
胡桃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的手还停在腿间,衣服散落一地,整个
赤
着,崩溃着,
露在神子面前。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她的身体像被冻住了,动弹不得。
八重神子走进密室,随手关上门。她的目光在胡桃赤
的身体上扫过,然后落在空身上。
“我感觉到结界的波动,就过来看看。”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走到胡桃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抬起胡桃的下
。
“可怜的孩子,”她柔声说,眼中满是怜悯,“你又把自己
到绝境了呢。”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泪水无声地流淌,混合着羞耻和绝望。
八重神子站起身,走向空。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然后向下,抚过他的胸
,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依然软软的部位。
“看,”她轻声说,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这里没有任何反应呢。即使面对完全赤
、主动求
的胡桃,这里还是静悄悄的。”
她的脸靠近空,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你知道为什么吗,空?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记住了我的触碰,我的温度,我进
你的方式。它已经习惯了从我这里获得快乐,已经无法再从胡桃那里感受到兴奋了。”
她的话像毒药,渗
空的脑海。他想否认,想反驳,可是身体诚实地说出了事实——在胡桃触碰他时,那里确实没有任何反应。
而在神子触碰他的此刻,那里却开始微微硬挺。
神子感觉到了。她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看,”她轻声说,“只是我的触碰,只是我的声音,它就有反应了。这就是调教的结果,空。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
胡桃听到了这些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了。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断掉,“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好了……已经对我起不了反应了……”
她笑了,那笑声空
得让
心慌:
“那我还在挣扎什么?还在尝试什么?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啊。”
她瘫坐在地上,赤
着,崩溃着,眼中一片空
。
八重神子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有怜悯,有满意,也有某种
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愧疚。
她走到胡桃面前,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胡桃,”她柔声说,“看着我。”
胡桃机械地抬起
,看着她。
“你刚才说,你把自己和我都弄丢了,对吗?”八重神子轻声问。
胡桃点点
,泪水再次涌出。
八重神子擦去她的泪水,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
“那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让我们把彼此找回来吧。”
她转向空,眼神变得
邃:
“看来,我们欠彼此的债,得换种方式清了。”
密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油灯的光线摇曳着,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