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她的唇角扬起一个更
的笑意。
“对，胡桃。”她鼓励道，“感受它。不要压抑，不要否定。这是你身体真实的反应，是你欲望真实的表达。”
她的手离开了空的身体，转而解开他最后的遮蔽。布料滑落，那个部位完全
露在空气中，硬挺、火热、带着明显的欲望。
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压抑住。
她的手从嘴上移开，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
里。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眼中满是震惊、羞耻，还有某种藏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八重神子跪了下来。
她的脸贴近那个部位，
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空的大腿。
她仰
看了空一眼，眼中满是意，然后低下，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空倒抽一
冷气。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真实，太过……罪恶。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八重神子舌的动作，感受到她腔内部的柔软，感受到她吮吸时带来的刺激。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手紧紧抓住身旁的矮桌边缘，指节发白。
他想推开她，想让她停下，可是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化作
碎的喘息。
“啊……神子……不……”
可是八重神子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
，让他在她中进出得更。
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空的喘息和胡桃压抑的啜泣。
空强迫自己看向胡桃。他想从她眼中看到愤怒，看到痛苦，看到任何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可是没有。
胡桃依然坐在那里，手紧紧抓着大腿，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
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盯着八重神子含着他的部位，盯着他脸上痛苦与愉悦
织的表
。
而且，空清楚地看到，胡桃放在腿间的手动作加快了。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明显，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在兴奋。即使痛苦，即使羞耻，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反应着。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空所有的防线。
他感到一
热流从脊椎处涌起，迅速蔓延全身。
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那种罪恶与快感织的极致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神子……我要……要
了……”他艰难地警告，声音碎不堪。
八重神子没有停下。
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更了，几乎让他完全进她的喉咙。
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
的渴望。
最后的一丝挣扎消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绷紧，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
发。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热流从处涌出，八重神子的中。
高
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空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八重神子缓缓起身。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但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然后她转身，看向胡桃。
胡桃已经完全僵住了。她的手还放在腿间，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泪痕，也满是高后的红晕和迷茫。
空也看向她。他能看到胡桃裙子下摆的湿润痕迹，能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他感到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八重神子走到胡桃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孩子。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她才挤出一句话：
“……我高了……听着你们的声音……看着你们……我高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也充满了某种藏的、扭曲的满足。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很好。”她说，“你面对了真实的自己。这很勇敢。”
她站起身，走向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而你，”她轻声说，“你给了她这个机会。你让她看到了真实的你，也看到了真实的她自己。这不是背叛，这是……成长。”
空无法回答。他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美丽、危险、掌控一切的
，心中充满了复杂的绪——有憎恨，有恐惧，也有某种扭曲的感激。
因为她是对的。
胡桃确实兴奋了，确实高了。
那个他一直
着的、纯洁的、矜持的孩，在看着他和别亲密时，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而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痛苦与兴奋中高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最重的罪，也成为他最隐秘的欲望。
八重神子穿上了衣服，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为胡桃也整理好衣襟，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回去好好休息，好好思考。如果你们需要，我随时在这里。”
胡桃机械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她没有看空，也没有看八重神子，只是低着，慢慢走向门。
空想叫住她，想道歉，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发生，画面已经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胡桃在门停下，没有回。
“空，”她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明天我想见你。在往生堂后院，下午申时。”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空和八重神子。
夕阳已经完全沉地平线，房间陷昏暗。八重神子点亮了灯，柔和的光线重新填满空间。
她走到空面前，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
。
“怎么样？”她问，眼中闪烁着幽的光芒，“现在你明白了吗？明白真实的欲望是什么样子？明白胡桃内心处藏着什么？”
空看着她，眼中满是疲惫。
“你满意了吗？”他嘶声问。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这只是开始，空。”她轻声说，“接下来，还有更多要学习，更多要面对。”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嘴唇。
“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胡桃的反应。然后，期待明天。”
她转身，走向内室。
“你可以走了。明天……祝你好运。”
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窗外，夜幕完全降临。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纸窗洒进来，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
他慢慢穿上衣服，动作机械。
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八重神子的手，她的嘴，她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