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他的胸
。
空说不出话。
八重神子笑了。她俯下身，嘴唇再次贴近他的耳朵。
“放心，我说过不会真正结合。”她耳语道，“但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让你释放。”
她的手探到两
身体之间，握住了他硬挺的部位。然后她抬起腰，用自己湿润的
轻轻摩擦着顶端。
空倒抽一冷气。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太过刺激，即使没有真正进，也让他几乎失控。
“这叫‘素
’。”八重神子喘息着说，腰肢轻轻摆动，让那个部位在她腿间摩擦，“稻妻的一种玩法……不会
坏你的‘第一次’，但能给你极致的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让他在她湿润的腿间进出摩擦。虽然没有真正结合，但那种紧致、温热、湿润的触感，比用手更加刺激。
“啊……神子……”空喘息着，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腰。
“对，就是这样……”八重神子呻吟道，脸上泛起红晕，“感受它……感受这种边缘的快乐……既没有真正背叛胡桃……又能获得释放……”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肢疯狂摆动，让他在她腿间猛烈摩擦。水声混合着
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此刻都在八重神子的动作下被推向顶峰。
“神子……我要……要
了……”他艰难地警告。
“吧……”八重神子喘息着说，“在我腿上……让我感受你的热度……”
这句话像最后的许可。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热流从脊椎
处涌起，然后在顶峰
发。
白色浊
而出，溅在八重神子白皙的大腿和小腹上。温热，粘稠，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八重神子也到达了某种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间涌出更多
，混合着他的
，在大腿上流淌。
良久，两都平静下来。
八重神子缓缓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上带着高后的红晕。
空喘息着，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水般涌来。他看着八重神子大腿上那些白色的痕迹，看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部位，心中充满了复杂的
绪。
“现在，”八重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你明白了，对吗？明白了那种被压抑的渴望如果得不到释放，会造成多大的痛苦。”
空没有说话。
八重神子侧过身，面对他，手指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胸膛。
“今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她轻声说，“我不会告诉胡桃。但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身体需要什么，记住我在你无法从她那里获得时，给了你什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
“而且你要记住，即使是这样边缘的玩法，即使没有真正结合……你的身体也已经对我产生了反应。这是调教的开始，空。你的身体……正在学习接受我。”
空闭上眼睛。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即使没有真正进，即使只是这样的边缘
行为，他的身体也已经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而胡桃……胡桃永远不会给他这些。
“睡吧。”八重神子轻声说，手臂轻轻环住他，“明天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但记住——这不是背叛，这只是……帮助你更好地理解自己，更好地珍惜胡桃。”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力量。
空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和神的冲击让他很快陷沉睡。在意识彻底消失前，他感到八重神子的脸贴在他的颈窝，呼吸轻柔均匀。
月光透过纸窗，照在两具相拥而眠的身体上。
窗外，璃月港的夜晚依然宁静。远处的海
声隐约传来，像是某种永恒的叹息。
而在往生堂二楼的房间里，胡桃正做着梦。
梦里，她牵着空的手，走在开满梅花的山坡上。阳光很好，风很温柔。
她转
看空，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空的脸变得模糊。她握紧他的手，却感到他的手正在从她掌心滑走。
“空？”她轻声唤道。
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她看不懂的绪——是愧疚，是痛苦，是某种的挣扎。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梅花丛中。
胡桃惊醒过来。
房间里一片黑暗。她的心跳很快，额上渗出冷汗。
那只是个梦，她告诉自己。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试图重新睡。
而在绯云坡的另一处宅邸里，八重神子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他的肩膀，他包扎的伤。
月光下，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微笑。那笑容美丽、满足，也不可测。
她的手指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按压。
“好好睡吧，”她轻声自语，“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
子……会很有趣的。”
窗外的月光移动，照在她脸上。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的光芒。
夜还很长。
而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