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跪在这件,通过这个
,来侍奉隔壁隔间我。
这无疑是极其羞辱和危险的。在公共洗手间,进行如此亵渎的行为。
然而,“主契”的力量不容抗拒。
她颤抖地接过小刀,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俯下身,开始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尽可能安静地在厚实的木质隔板上钻挖起来。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隔壁传来细微的切割声,耐心等待着。过了一会儿,一个边缘略显粗糙、但大小合适的圆
出现在了隔板下方。
“主
……好了。”万
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满意地点点
,解开裤子,让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
,对准那个圆
,缓缓地
了过去。
冰凉的木屑摩擦着敏感的
,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当我的
完全穿过隔板,进
隔壁空间时,我清晰地听到万
倒吸一
凉气的声音。
“现在,”我对着隔板,心灵感应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用你的嘴,好好伺候它。让我满意为止。”
短暂的沉默后,我感觉到一个温软湿润的物体,颤抖着、却又无比顺从地,包裹住了我那
露在陌生隔间的欲望之源……
在这个光天化
之下的公共洗手间里,一板之隔,立花或许还在
地上回味着高
的余韵,而她不知道的说,神乐万
,正跪在肮脏的地板上,通过一个羞耻的
孔,卑微地侍奉着共同的主
。
阳光透过洗手间高窗的铁栏,切割出斑驳的光影,映照着我满是掌控欲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