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岚羽用细小的触手轻轻刺激她的身体,让她逐渐进
兴奋状态。当她的
水开始分泌,
子开始胀痛时,雪衣开
了。
“说出您现在的感受。”她说。
飞霄愣了一下:“什么?”
“用语言描述您身体的感觉。”雪衣平静地说,“越详细越好。”
飞霄的脸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小声说:“我……我下面湿了……”
“大声点。”雪衣说。
“我下面湿了!”飞霄提高了音量,脸上更红了。
“继续。”雪衣说,“描述更详细一些。”
飞霄
吸一
气,强迫自己说下去:“我的……我的骚
在收缩,想要被填满。
水一直在流,大腿都湿了。
子很胀,
硬了,想要被吸……”
她说这些话时,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岚羽的刺激还在继续,快感在不断积累,但心理上的难堪让她的体验变得复杂。
“很好。”雪衣说,“现在,岚羽,停止刺激。”
岚羽立刻停止了所有触碰。
飞霄的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颤抖,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羞耻感——她刚刚说出了那么
的话,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感觉如何?”雪衣问。
“很……很难堪……”飞霄小声说。
“这就是目的。”雪衣说,“让您对自己的欲望产生羞耻感,这样当您未来想要寻求极端刺激时,这种羞耻感会提醒您控制自己。”
飞霄能理解这个逻辑,但实施起来真的很困难。
第二次训练。
这次飞霄被要求一边接受岚羽的刺激,一边描述自己最
的回忆。
她讲述了在步离
军营里的经历,讲述了被兽群
的经历,讲述了被母巢触手贯穿全身的经历。
每说出一段,她的脸就更红一分,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
但岚羽的刺激还在继续,快感还在积累。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
水不断分泌,
子胀痛,
纹发光。
这种身体反应和心理羞耻的冲突让她几乎要分裂。
当她终于达到高
时,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瘫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脸,不敢看雪衣。
“很好。”雪衣却给出了肯定的评价,“您的高
强度比昨天低了百分之十五,说明羞耻感确实在影响您的身体反应。”
第三天,训练加
了新的元素。
飞霄被要求穿上正常的服装——不是触手服,而是普通的将军制服。然后岚羽从内部轻轻刺激她的身体,而她要维持表面的镇定。
这比之前的训练更难。飞霄坐在办公桌前,表面上在处理文件,但身体内部却被岚羽的触手轻轻刺激着。
但她必须保持表
平静,呼吸平稳。
雪衣坐在对面观察她。
“第三行数据有误。”飞霄强迫自己专注于文件,声音尽量平稳,“需要重新核对。”
但就在她说这句话时,岚羽突然加强了刺激。
一根细小的触手轻轻摩擦她的
蒂,飞霄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脸上还是泛起了红晕。
“将军大
,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最新地址Www.^ltxsba.me(”飞霄说,声音有些颤抖,“只是……有点热。”
她继续处理文件,但身体内部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岚羽很懂得分寸,总是在她即将失控时减弱刺激,让她保持在一种持续的、难耐的兴奋状态。
这种训练持续了一整天。
到傍晚时分,飞霄已经浑身湿透,制服下的身体不断分泌着汗水和
水。
她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表
,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今天到此为止。”雪衣终于说。
飞霄松了一
气,瘫在椅子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快感没有得到释放,但羞耻感让她不敢要求更多。
训练持续进行。
飞霄逐渐学会了在羞耻感和快感之间找到平衡。
她的身体依然敏感,依然容易兴奋,但心理上的防线开始发挥作用。
当她想要追求更强烈的刺激时,那种羞耻感会提醒她控制自己。
时间飞逝,当几个阶段结束时,雪衣进行了最终评估。
飞霄躺在医疗床上,接受全面的身体和心理测试。
扫描结果显示,她的神经反应阈值已经稳定在正常范围内。
心理评估显示,她对
行为的羞耻反应达到了预期水平。
“矫正计划基本完成。”雪衣收起数据板,“但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巩固。在岚羽完全消散之前,您需要继续保持这种模式。”
飞霄从床上坐起来,点了点
。她的心
很复杂——矫正完成了,这意味着岚羽离开后她能够正常生活,但也意味着岚羽离开的
子越来越近。
雪衣看着飞霄,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接下来是巩固期。您需要继续保持矫正期间建立的行为模式,直到岚羽……”
“我明白。”飞霄说,声音平稳。
雪衣微微颔首,提起医疗箱准备离开。
走到门
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
地说:“将军大
,您做得很好。十王司会记录这次成功的矫正案例。”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飞霄一个
。她坐在床沿,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触手服紧密地包裹着她的身体。
“将军大
,您累了吗?”岚羽问。
“有点。”飞霄轻声说,“但更多的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做您想做的事。”岚羽说,“最后的时间,我想好好陪伴您,以我们自己的方式。”
飞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
。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仙舟的
造天空,永远保持着黄昏时分的暖色调。
远处能看到舰船起降的流光,还有训练场上士兵们的身影。
“岚羽。”她突然开
。
“在,将军大
。”
“这一个月……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吗?”飞霄转过身,背靠着窗户,“不做矫正,不做训练,只是……享受彼此的存在。”
岚羽的意识波动传来一阵喜悦。“好的,将军大
。不,飞霄。”
飞霄笑了。
“对,叫我飞霄。”
………………
第一个星期,飞霄几乎没有离开过床。
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个舒适的弧度,如同婴儿般依偎在柔软的床单里。
触手服紧密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它贴合得如此完美,以至于飞霄的
、腰窝、甚至私处的
廓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两颗饱满的
球被柔软的触手面料托起,顶端微微凸起,
晕的颜色透过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小腹下方,一道柔和的凹陷延伸至双腿之间,那里正被数根细小的触手温柔填满。
岚羽的触手在她体内缓慢蠕动,不是那种激烈的抽
,而是像
汐一样温柔的起伏。
